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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不要欺人太甚!”
月绫的双眼都已经瞪出血丝来了,从前这两个贱蹄子在她面前,就像个老鼠一样的躲着,可现在不过才几天的时间,这两个贱蹄子就敢这般的侮辱她!
“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们再得意,可也比不上你半分啊!”
缎香冷哼一声,从前月绫嚣张时,是怎么对待她们的,都忘了吗?
就连正儿八经的主子,也有可能有跌落云端的那一日,就更别提月绫了。
从前欺负过她们时,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
月绫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没有说话。
因为她根本就不认为从前做错了什么,从前在府里的权利,都是将军给的,明明将军对她是那么的好,现在怎么就说不管就不管了!
“月绫,你都沦落到如此地步了,还在痴心妄想什么,你以为就凭你这样子,还能和夫人相比吗?你呀,还是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呆着吧!”
对付这种人,身体上的打击倒也没什么,重要的是要精神上的打击。
月绫不是总想比过夫人吗,不是总想证明她比夫人厉害吗,可她和夫人的差距,委实不是一般的大。
“罢了,丝罗,咱们走吧,这个地方待上一会儿,便觉得身上油乎乎的。”
缎香不屑的瞥了月绫一眼,此刻的对方就像是在恼怒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忍气吞声的做着下人。
“走吧,我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再呆下去。”
而丝罗临走前还给了李姑姑一个眼神,李姑姑便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总归是这月绫先前是得罪了这两位。
而这两位,可是夫人身边的人,她自然是要听着的。
“人都走了,你还在瞪什么,赶紧做你的活儿去!”
李姑姑又是扯着嗓子对着月绫一阵吼,毕竟她从前也是受了不少的气,现在月绫沦落至此了,自然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
月绫再一次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咽下这口屈辱的气,继续去洗着那油腻腻脏兮兮的碗去了。
毕竟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除了忍气吞声,她此刻还能如何?
李姑姑也没再管她,继续坐在椅子上,磕着瓜子去了。
…
…
…
“儿臣拜见父皇。”
萧昭临拱手行礼,心里正在极快的思索父皇找他有何事,父皇最喜,明日你就去将军府看看你妹妹吧。”
萧定正在批着奏折,没有给一个眼神,而萧昭临似乎也是习惯了被这样冷落,只是恭敬的应下了。
“朕还记得顾谦幼时养在宫里,那时你与他的关系便最好了。”
萧定语气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就像是在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一样。
顾谦在如何,也终究是顾家的血脉,更和顾鸢那个恶毒的女人一样,流的都是顾家的血。
虽说此时顾谦规规矩矩的,也只是空有一个将军的名头,没有半分的实权,可当年的事,在他心里,当真就不会留下痕迹吗?
还有,也不知当初把楚沅许给顾谦,是对是错,没想到那个竟能和颐和成为好友。
颐和这个丫头从来都是眼高于顶的,受了伤,第一时间也是往将军府跑,看来,她还是挺信任楚沅的。
“的确是如此。”
萧昭临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楚云舟是他最好的朋友,无关乎什么生世,倘若只是因为父皇这般问,而自己就否认的话,着实不是君子所为。
更何况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了,藏着掖着也就甚是无趣。
“朕知晓,你幼时在宫里受了许多亏待,你们二人相互抱团取暖,也实属正常。”
只是专心的批准手中的奏折,还是并未抬头看过萧昭临一眼。
毕竟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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