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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告退！”
穆音不想再多说什么行礼退下，花月也赶紧跟上。
看着自己女儿离去的背影，穆嵩眼睛眯了眯，终归是没有说什么。
毕竟是嫡出的女儿，又怎可在庶女面前随意出言责怪，哪怕平日里再怎么喜爱穆怜，许多事也都是分得清的。
穆怜怜只是气是咬了咬嘴唇，穆怜走了，自已也不好在背后说着坏话，免得让父亲不喜。
心里也是非常清楚，若真在紧要关头让父亲选的话，父亲永远只会选择穆音那个嫡女。
这嫡庶分明，谁也撼动不了。
…
…
“阿沅，我给你带来了烧鸡，你快吃！”
又是一个熟悉的深夜，顾谦熟练地从窗户那里翻了进来，熟悉的摸索到了内室，坐在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一只香喷喷的大烤鸡。
“我还记得在驿站的那一夜，你躲在窗外，也是在吃着烧鸡。”
楚沅披上衣裙闻着香味寻了过来，接过递过来的大鸡腿，而且还很贴心的用油纸把鸡脚处包好，免得沾上了一手的油腥。
许是人到半夜时，总是腹中空空，闻上这烧鸡的香气便觉得食欲大开，此刻也没旁人，便大口的咬上的烧鸡。
果真美味，鸡肉嫩滑鲜香无比。
看着楚沅拿着鸡腿一口一口的吃的模样，顾谦笑了。
若说从前认为自己能有一只香喷喷的烧鸡吃，那便是幸福。
可此刻若是能把这香喷喷的烧鸡给阿沅吃的话，这就便比从前的幸福，还要幸福上几分了。
“阿沅，你可知这些时日，我有多少次想来到栖兰院，可终究是不可太过明目张胆，只能忍了又忍。”
这种时刻要警惕他人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虽说这些宫里并未有什么消息，可心里却总是有些不安的。
“阿谦，世事变化无常，人心也易变，许多事情不可再原地踏步…”楚沅放下手中的的鸡腿，压低声音。
“南梁那边已传来信件，母后已经放权，让三皇兄把持朝政，只要没有有心之人的故意为之，南梁便可休养生息，恢复国力。”
楚沅把声音压得极低，虽说栖兰院的都是自已从西齐带过来的人，缎香也住在南边的院子，可终究还是不得不防。
“还有，母后亦是问候过你…”
犹豫再三，还是将话说了出来，毕竟穗柔从千香楼拿回来的信件里的确是写上了这番话的。
一时间也摸不清顾鸢到底是何用意，难道对当年之事后悔了，亦是想为顾家复仇？
可离阿谦长大成人已有近二十年了，在这段时间内为何不想着复仇之事，为何要在此时表达对阿谦的亲近之心，总感觉透露着几分古怪。.
“姑姑不是一向痛恨顾家人吗，她…还愿意提到我？”
顾谦下意识的挠挠头，感到有些不可置信，毕竟这么多年了，顾家也只剩下自己和远在南梁的姑姑和三皇子楚安了。
当年之事他也是清楚的的，确是顾家人做的不对，姑姑要是怨恨也是应当的，也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