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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顶级富豪之外没几个人能拥有。
接近市区边界，车辆在途径林青道盘山公路时放缓了速度，只见前面排了老长的队伍，堵车严重。
伊青的大房车在车流中相当扎眼，不仅高出别车一截，视野极佳，而且整车的硬派装甲风格也惹来大量关注视线，甚至在驻车时有不少年轻人上来拍照，还说要加伊青好友什么的。
这一堵车就是好久，随着车流缓缓前进，夜十三望着前头，神色凝重起来。
原本应该是精神卫生康复中心——也就是疯人院的地方，病院大楼不见了，准确地说是被一座正在建设的健步公园取代了。
此地施工正如火如荼，大量工程车施工车进进出出，怪不得会引发交通大堵塞。
伊青一眼就看出了夜十三的心事，道：
“万老事件后，这里就被政府接管了。当然，一切痕迹都被抹去，所有该存在和不该存在的都消失了。”
夜十三轻叹一声：“有给皮教授他们入土吗？”
“有家属的，骨灰都被领回去了，没有家属的，政府统一安置在公共绿葬区域。”
“万老呢？还有壮护士阴婆、翼人小九、占卜师阿笨、巨犬老黑……”
伊青不做声，她自然明白这些都是皮教授死亡后具现化的各个人格，除了万老对人类具有威胁性之外，其他的充其量只是孤魂野鬼。
但是，火种代表的是国家的力量和意志，他们只区分"人类"和"异类"，不会有任何怜悯之心。
而且万老的弱点已经暴露，唯一的下场只可能是被消灭！
夜十三翻出皮教授的笔记，道一句：“伊青，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或许皮教授也是祗裔。不然他没有理由如此照顾我，保护我。”
“你分析的不无道理，如果真如你爷爷夜冬生所说，当今世界的祗裔已经十分稀少，你与皮教授的相遇也算是缘分一场。”
夜十三点点头：“是的，我碰上了一个同病相怜，至死都在压抑内心冲动，一辈子都不曾作恶的祗裔。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伊青莞尔一笑：“夜十三，你这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
红燐凑了进来：“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记得当初在熔铸山爸爸曾狠狠地……”
伊青轻点了一下刹车：“打住！把你这些下流往事都咽回去！”
夜十三则一言不发，望着渐渐远去，抛在身后的疯人院旧址，觉得曾经的一切都如风而逝了。
红燐则转换话题：“咱们到长白山要多久？”
伊青答：“大概两千多公里，哪怕开开停停，最多也就六天的样子，问题在于我们到了那儿后，要找到灵应宫恐怕得花一些功夫！”
夜十三也觉得这是个问题，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