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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听得一头雾水：“方灵，你搞什么东西？我还没死呢！”
“哼，不是舅舅你自己说的吗？要把我交给夜哥哥！”
“嗐！我是说夜先生见多识广，让他教教你怎么为人处世！再说了……你你……这样子我怎么把你交给夜先生？你在想什么呢！”
看着舅甥二人吵嘴，夜十三却感觉到一种颇有味道的家庭温馨。
管家马叔开了一辆奔驰s级a，稳稳停在门前，把钥匙交给伊青，夜十三坐上车，依旧是副驾。
方灵趴在车窗上，可怜巴巴的：“夜哥哥，你可一定要再来啊！”
夜十三淡淡一笑：“不管我会不会回来，我都想送你一句话。”
“是什么？”
“无论如何，要做自己。”
“要做自己？可我现在就是自己啊！”
“呵呵，你以后就会明白这个意思。”
伊青一脚油门，轿车起步，驶出了卢家别墅。
轿车驶出别墅外门，径直开出别墅区，到门口的时候见到几十个保安站成一排，有个西装革履的人正在一边谗笑着打电话，一边凶神恶煞般狠狠训斥保安：
“谁给你们的胆子？！花家的人你们就能让他随便进去了吗？”
“这可是秦家的物业，要是传出去，别说是你们，就算是老子我也吃不了兜着走！”
“花家惹不起，秦家你就惹得起了吗？真是一群混账东西！”
电子车窗自动合上，透明玻璃变换为茶色，夜十三回转过头，望向前方。
豪车就是好，车窗一关外界的声音就完全传达不到车内，寂静之中伊青问：“夜十三，刚才你和方灵说的那几句话……你是不是又看到她的心魔了？”
夜十三点点头：“和你一样，是一朵花，只不过你的我说不上名字，而方灵的是君子兰。”
“君子兰呵……”伊青若有所思：“传说公主暗恋王子，而得知王子爱上了贫民的女儿后，她嫉妒的几乎要发疯，便向国王告了密。结果，姑娘被处死了，王子知道后便对公主非常憎恨。”
“于是公主日渐憔悴，终有一天不能动弹，只是仰望着王子的背影。久之，公主的身体化作泥土，衣服化为枝叶，变成了一棵君子兰。停止呼吸的瞬间，花朵覆盖她的全身，她永远都朝着城堡的方向，就算变作花，依然爱他不休。”
夜十三摇摇头：“值得吗？”
“对一个女人来说，为心爱的人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你让方灵做自己，说不定她就真的能做到。”
“我只是不希望她步父母的后尘罢了。”
伊青看了看夜十三，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在地下实验室中方灵说过什么吗？燧人的算力虽然比女娲低上几个世代，可方灵却觉得自己亲手打造的女娲只是个壳子，而燧人是有灵魂的。你说说看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伊青突然降低车速，她睁大了眼，瞪着夜十三：“你是说……燧人被建造的如此巨大，里面其实并不完全是电子元器件？而是……”
夜十三脸上的表情略带悲伤：“我不能确定，但我能感知到燧人的核心部件应该是活着的生物……或许方灵父亲早逝和母亲离奇失踪，都是有原因的。只是我不希望她在了解到这一切之后会彻底发疯……”
伊青这才明白为什么夜十三在实验室内逐渐沉默，到最后一言不发了，若是方灵依旧被肉身束缚，陷入性别认知的缺失之中，万一哪天知道了真相，绝对会发疯的！
车内空气沉闷，伊青不由得换了个话题：“那个花少爷你怎么看？”
“先晾着，我暂时没空去考虑别人的事。咱们还是先回头香村……对了，游龙儿说什么了？”
“不是游龙儿，是香草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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