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晏楚荣的说法,这尤一是他和韩子征在郊外拾到的逃荒女。带回将军府时,发现此女会武,性子刚烈又寡言少语。更难能可贵的是,提起澜国,她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便骤然掀起惊涛骇浪!
“那个时候,我们才定好培养暗棋的计划。韩子征便拿她做棋,取名"尤一",养了两年送到国都来。”
晏楚荣闷着头,不想看她疑虑犹存的双眼。
是自己隐瞒在先,又如何要求别人全然相信......
“小七......”
“嗯?”
晏楚荣攥着盏,灼痛顺着掌心蔓延,连带得肺腑刺痛:“有件事,始终没跟你讲。”
“什么事?”
只见他张张口,酝酿许久却只有一声长叹,再没了下文。
顾七见他欲言又止,难免窝火。
先前从不觉得,两个人的沟通如此吃力,就连这氛围,都无比压抑。
“若不愿说,便永远别说了!”
晏楚荣抬起头,模糊的视线只看见离去的背影,想要开口叫住她,却忽如鱼刺哽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懊恼地捶了捶头。
连自己都不愿相信,要如何开口?
“只是怀疑,未有根据......”
他闭上眼,一遍遍重复,却不由得想起开棺验尸那晚。
匆匆赶回,竟连恩师最后一面都不得见,便被草草下了葬。
分明是中毒身亡,为何韩子征却只言病重?
“啪”地一声!
手中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滚烫茶水随着碎瓷迸溅。
晏楚荣浑身颤抖,双眼狰红,呆站在原地久久不得平静。
接连四五天,顾七都宿在锦香阁。
街头巷尾皆传户部侍郎裴启桓寻花问柳,唐鹤带头呈上的奏本不下七八,可小皇帝并不在意,更以荼州治水辛劳为由,赏了裴侍郎黄金百两。
“陛下这是在提醒我,该回荼州了。”顾七掂了掂金锭子,随手扔给身侧的人。
“这实打实的恩宠,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丽娘眼睛里闪着灿灿的光,随后将金子捂在手中,严肃道,“这两日姐妹房中陆续丢了不少东西,大人这金子太过招眼,还是小心些罢!”
“怕什么?”顾七将箱子推到她跟前,笑道,“且都放在你这,若伺候得好,这些便都是你的!”
丽娘喜笑颜开,在众人的惊呼下,抱着箱子跑上楼。
怎料第二天,这箱金子便丢了。
一大早,苏铠便带人过来,封锁整个锦香阁。
官兵在楼上翻找,老鸨在楼下求饶。
顾七并未理会,抱臂昂头,瞧着楼上的好戏。
“姑娘且让开。”
面对冷艳花魁,苏铠竟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言语生冷,剑拔弩张。
凤楚纤挡在门口,艳红面纱下,是一张冷冰冰的脸。她既不争辩,也不退让,就这么端直站着,眼睛却看向楼下的户部侍郎。
左右两侧的房间,传来叮咣声响,更有花花绿绿的衣服被扔出房外。
只这一间,被人拦住。
苏铠黑了脸,一只手悄然搭在剑柄上:“姑娘若再不让开......”
“凤娘的房间,不必查了。”顾七站在楼下扬了扬手,“去查别处。”
他闻声点头,迈步朝前走去。
搜了大半日,一无所获。
夜幕降临,锦香阁却不如先前那般热闹。连连遭窃,贼人未捕,宾客顿时少了大半,急得老鸨无可奈何,只得报官处理。
顾七坐在楼角,难得没有饮酒,只泡了壶茶。
“这锦香阁上上下下搜了个遍,只有你的房间未动,可知后果?”
凤楚纤静坐在侧,神色淡然:“众矢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