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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启桓曾与他当街起过冲突,先前城外行刺的贼人,便是江北大营的兵。种种叠加在一起,自然形成了纠葛过甚,唐鹤对裴启桓心生不满,又心存嫉妒,才暗暗下手,欲除掉裴启桓。
国都四处是官邸,这等消息,自然而然通过大臣传到宫中。
翌日早朝,堂上大臣就遇刺一事争论不休。
顾七静静在队伍里站着,借此分析着朝中臣子的派别。
身材略显臃肿的武将,义正词严地喷着吐沫星子,指责唐鹤仗势欺人:“无风不起浪,先前抓获的贼人,便是唐将军底下的兵,岂知不是故技重施?”
这是赵煜的人。
她抿唇凝视,虽不记得这人的名字,却在此刻记住了他的相貌。
一个孱弱的文官手持笏板,激动得脸色通红:“这分明是污蔑!上次的事情,便是唐将军无辜受牵,难不成遇到点流寇匪徒,都要算到他的头上?”
这是唐鹤的人。
偏护之余,不忘给赵煜下套,真真是混迹朝堂的老手。
感叹须臾,听到队伍里传来厉喝:“一派胡言!国都有赵将军坐镇,一直都太太平平,哪里会有流寇匪徒!”
“说不得,是有人故意栽赃,”那文官丝毫不示弱,干脆侧过身来,斜着眼睛瞥向顾七,“裴大人回都,先前可报了内廷啊?”
刹那间,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纷纷看向顾七。
去往荼州不过短短几月,年根将至,断不会开展工事,既无阶段成绩汇报,又为何回都?
顾七悄抬眼,见龙椅上的皇帝如坐针毡,正直直盯着自己。
她抿了抿嘴,跨步出了队伍,淡淡应道:“未报内廷。”
“怎么样!”那文官抓住机会,昂着脖子将声音抬高,“裴大人回都,并未上报内廷,又无人知晓行踪,唐将军要如何设伏?”
一时间无人能应,堂堂的户部侍郎,未经传召擅自回都,属大罪。
先前同这文官较量的人,此刻纷纷偃旗息鼓。
元承熙面露焦灼,两只手死死抠着把手上的龙头,硬着头皮斥道:“裴启桓,为何回都不报?”
显然,他密召自己回都,是不想让元哲的人知道内情。
“陛下容禀!”顾七手持笏板,跪了下来,“臣回都前,确实写了折子,岂料中途遇刺险些命丧,那折子也不知所踪......”
先前的武官在队伍里嗤讽道:“若是流寇匪徒,抢粮抢钱即可,要那折子做什么?”
局势稍有不利,那文官便站出来将话题引了过去:“裴大人远在荼州治水,回都作何?”
顾七不慌不忙,朝元承熙磕头:“臣是回来请罪的!”
一时间群臣哗然,唐鹤在队伍里站着,满眼戏谑。
元承熙舒了口气,稳稳靠在龙椅上,严肃道:“说清楚。”
顾七直起身来,将运送温泉水一事娓娓道来,既为荼州百姓求情,又为自己开脱。
“若不是有过节,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去搞破坏?”
安静的文官队伍里,忽地冒出一句,又将唐鹤推到风口浪尖。
裴启桓任翰林学士后,便派往荼州治水,上朝次数屈指可数,连朝臣都认不清,哪里会有什么过节?
除了唐鹤,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按王大人的说法,唐某便是罪魁祸首了?”
唐鹤沉沉笑了两声,跨一步出了队伍,“陛下先前派臣护送哲王殿下去荼州,臣在荼州待不过四五天,便快马加鞭回了国都,那个时候,荼州百姓皆停工准备过年,我说的没错吧,裴大人?”
顾七跪在地上,脊背挺直:“没错。”
“温泉一事,我丝毫不知,又何谈破坏呢?”唐鹤在她身后站着,垂眸藏尽眼底女干诈,整个人却如炸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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