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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从我们眼前溜走的小孩,以及那个虚弱的声音,他是不是还照顾着弟弟。”
“过了,我们执行任务时摸排到了地下室,昏暗黝黑的地下室中,我们打开手电,踹开房门,里面只有一个枯瘦的小子瞪圆了眼睛看着我们。他手边有一个布包裹,里面裹着一些零食和水。我一瞬间就认出了那个眼熟的布包裹。”
“就在我们准备将生病的陈虔带走时,一声愤怒的低吼打断了我们。回头看去,不是丧尸,而是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孩,他手里拿着一盒药,愤怒的冲向我们,将我们一个个推搡开,挡到陈虔面前,说“你们谁敢欺负我弟弟,就先杀了我”。”
“我们被这个气势汹汹的孩子唬的竟然没有说话。陈疾将药塞进陈虔手里,“你赶快吃药,吃了药,病就好了。”期间陈疾就拦在前面,戒备的盯着我们。”
“当时带队的人是李牺牲,奉献的哥哥,他蹲下身安慰陈疾,“小朋友别怕,我儿子也和你们差不多年纪,我们是军人来救你的”。话没说完,陈疾猛然栽倒在地。这时我们才看到,他稚嫩的身躯上全是各种伤口,致命伤是胳膊上丧尸啃咬过的痕迹,还有许多黑色病毒物质留在上班。”
“陈虔虚弱的丢下药,趴在陈疾身上,不停的摇晃他小小的身体,呼唤“哥哥”,“哥哥”。地下室的声音很快便将地面上戒备的人吸引过来。当时带队的人也姓陈,就是后来创建天幕之城的那位。”
“陈将军看了陈疾的伤之后,无奈的摇头,说道“病毒已经进入他的身体里了,对不起小朋友。”就在牺牲抱起幸存的陈虔准备离开时,陈虔突然挣脱开牺牲的双手,扑到陈疾身体上,用嘴一口口将病毒从手臂上吸出来,再吐到地上。”
“被这份兄弟情义所感动,陈将军于是决定带上这兄弟俩一起,在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虔的举动,陈疾的居然从生死线中一点点踏了回来,痊愈了。”
“后来,在我们合照之后,这俩兄弟就被陈将军所收养,陈疾的病逐渐康复,为了庆祝,改名叫庆之。而陈虔却因为当时口吸病毒,再加上那时他本身就浑身高烧,变成了哑巴,后来因为浑身的高温,将病毒扩散到全身各处,长出漆黑的鳞片。于是同龄的孩子们都不待见他,他也就渐渐没了名字,被人称呼久了,就习惯了,哑巴这个名字。”
竹行将陈雪儿搂入怀中,说道:“你所见到的陈庆之是背着巨大面具的。你可以怀疑他的一切,但决不能怀疑他对哑巴的爱。他是陈将军唯一在公众场合承认的义子,也是整个天幕之城年轻一代的代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能力,话语权,比我还重。这些年来,如果不是陈庆之的保护与承诺,甚至是他想某些高层的妥协。哑巴,可能早已被拉到科区研究所就行切片研究了。”
陈雪儿沉默着点点头,说出了一个她埋在心里的一件事情。
“哑巴他,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觉得他是个很怪的人,很怪,永远把自己笼罩在黑袍下,不和任何人说话,总是默默的在一旁,好像除了陈庆之,就没有任何朋友。后来我看到他黑袍下的模样,所有人都在远离他,只有我觉得他可怜,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被所有人讨厌,憎恶。后来渐渐长大,我越发看到了他的安静,与世无争。”
“有一次我去医区,发现他正在为受伤的士兵疗伤,就是将士兵身上的黑疫病毒吸取到自己身上,每一次吸收完受伤士兵身上的病毒,他浑身鳞片便会竖立,会凸起。明明就是因为这个病毒,这身鳞片才使得他成了异类,可他为什么毫不在乎别人的疏远,为什么还要去触碰这些东西。”
“那次我就特别生气,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质问他,你不知道其他人就是因为你这身鳞片才害怕你的吗?你还要去救他们?哑巴再纸上写下的话我一直记在现在。”
“我虽然不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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