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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心中好奇心。他往屋外瞥了瞥,看见他爹已经坐回了门槛上,正在吞云吐雾。当下,他便壮起胆子,蹑手蹑脚地走到床榻前。
牧童瞪着一双大眼睛,煞是可爱。
“这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还是他阿大好看。他怎么老是皱着眉头,是有什么心事吗?对了,得先看看他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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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童伸出一根食指,靠近时长生的鼻子。他见过他阿大当时就是这么做的……
忽然间,时长生腰间系挂着的那个翠绿中带有一道紫色电弧的酒葫芦猛地一颤。
一柄袖珍的小剑从酒葫芦中飞出。小剑仅是牧童食指般大小,雪白剑身上有一道极为眨眼的血红色。正是养剑葫中的四灵剑之一,杀心。
杀心剑就这么静静的悬浮在牧童的眼前,他在警告牧童,若是在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它就要毫不留情的出手了。
牧童一下来了兴致,那天他阿大这么做的时候,可没有出现这么神奇的事情。他丝毫没有畏惧眼前的袖珍飞剑,翻到的收回贴在时长生鼻息处的手指,转而打算去触碰这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小家伙。
杀心剑开始嗡嗡一颤,眼看就要洞穿牧童的眉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掌从杀心剑的后方探出,将其一把抓住,然后随手丢进养剑葫内。
牧童先是一愣,随后飞也似得跑出木外,嘴巴里还在大声叫喊着:
“阿大,他醒了,他醒了……”
……
一旬过后,某天夜里。
晚饭过后,女主人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对着中年汉子问道:“你说他不会有什么事,不吃不喝的都在那坐了十几天了。你该不会捡回来一个妖怪吧。”
男主人瞪了女子一眼:“你懂个锤儿,年前我在镇上看一些个当官的老爷围着一个老神仙,说不定那家伙也是个神仙。”
“尽胡说,哪来的神仙嘛。”女主人白了汉子一眼。
“咦,那榜子都贴出来嘛。说是山上的神仙老爷要下山来找小神仙。”汉子趁着女主人还没有收起他的酒碗,又眯了一小口。
“你又不识字,哪个还能笑的榜上写的什么。”女主人夺过汉子手中的酒碗,不悦道。
“骗你做啥子嘛,哎,你看看我们家虎娃,有没有点小神仙的感觉。”汉子小声的问道,“我打算过几天带他去镇上碰碰运气,那些可以真神仙,能在天上飞的。”
……
木屋外,乳名虎娃的稚童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家门。虽说爹妈严令禁止他打扰那个大哥哥,但是实在是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就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他其实很想问一问这个名叫时长生打哥哥,能不能在给他看一看那柄好玩的小飞剑。
头三天,时长生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即便是没有那根扰乱心境、道心的丝线,即便是已经身处旋涡之外,即便是修为境界暴涨数倍,可没能就出闫字音依旧让他悲愤不已。
到头来他连闫字音是死是活,都无从得知。
三天过后,时长生取出已经不见云海剑的剑鞘。
这个炼心剑鞘有着锤炼道心的能力,而时长生的道心经过段青山灵域丝线的锤炼已经变得坚韧无比。此刻,已经丝毫无惧剑鞘中窜出的黑影,甚至还能将其以修为、蛮力压制在剑鞘之内。
他摸索着剑鞘,开始复盘玄门一役的始末。他突然开始觉得,他可能错怪了车小北,对方可能真没害他的心思。他隐约觉得,自己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此处,多半还是车小北的功劳。
将剑鞘背负于身后,时长生开始捉摸起今后的打算。
他思索着,若是闫字音还活着,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还在玄门,另一个则是被罗刹等人收回身外身。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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