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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眼见药茯苓再次不见了身影,时长生一点都不在意,他显然已经习惯了此事。当下,他便将心神沉浸到玉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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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研习里头的诸多灵诀。
……
药茯苓拔剑出鞘,随后将手中的云海剑往前一丢。那早已等候多时的吞生蛤蟆忽得张大嘴,一口咬住丢掷过来的锈剑。
“咔嚓”一声。
吞生蛤蟆的两派后槽牙已经肯在了剑身之上。其牙齿所咬合的位置,正是剑身处的裂纹所在。
车小北急忙现出身形,急切道:“前辈这是何意?”
药茯苓没有答话,只是自顾自地取出药之维所遗留的剑骨。他一手抬起雪白剑骨,另一手伸出两指抵住剑骨的剑尖。
下一幕,药茯苓那抵住剑骨末端的二指,开始猛地向后推移。而随着其不断地推移过程中,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剑骨开始崩碎成点点雪白的星光。
电光火石间,药茯苓的两手重新相碰。当下四周的空间已经点缀满了雪白明亮的光点,似是夜幕中的漫天繁星。
车小北心中一愣。他很明显便能察觉到自己周围看似细小的光点,实则都蕴含有着恐怖的剑意与杀意。
“前辈若是想杀我,何必这么兴师动众。”
药茯苓单手一掐剑诀,一个个光点瞬间变成一柄柄袖珍的飞剑,剑尖所指便是车小北所在。
“时长生如今是我药神宗如今唯一的弟子,容不得一点闪失。而你,你是变数。”药茯苓终于开口。
“变数?若前辈真觉得我是变数,随手杀了我不就好了,犯得着如此这般?”车小北很是不解。
“当初我对他搜魂之时,我便发现了一件事情。在这云海剑出现裂纹前后,你的个性出现了很大的变化。先前你像是个玩世不恭的浪荡子,孑然一身;而后又变得沉默寡言,字字一语中的。而这两者皆不是真正的你。”药茯苓开始掐诀。
“一道残魂而已,免不了患得患失。前辈恐怕是多虑了。”车小北意识到身后蛤蟆的上下颚开始微微发力。
“灭杀你不难,但是我很好奇。作为段青山唯一的一名弟子,你究竟是怎么落到这般地步的。”药茯苓言语道。
“所以前辈才摆出这个阵仗。但是前辈的这些疑惑,跟时长生有关系吗?”车小北说道。
“他如今陷入一个局,一个旁人难解的局。我得知道所有有关他的一切,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而那些什么罗刹、判官都不打紧,最关键的还是段青山。若是被他惦记上了,那才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药茯苓深吸一口气,眼神直视车小北,缓缓说道。
“哈哈哈……好一个变数。确实,对于他来说,我的确是最大的那个变数。”车小北忽然笑着说道。
“我需要知道你的来龙去脉。你想做什么,你能做什么,你又肯做什么。这些你若是不告诉我,我便只能自己动手了。”药茯苓下了最后通牒。
“呵呵。瞧着架势,前辈若是对我动手,那多半便是一个没有变数的死局。可若是不动手,前辈又怎么分辨我言语的真假?”车小北问道。
药茯苓久久无言。他若真出手,或许真能搞清楚他想要知道的一切,但车小北多半便不会在心甘情愿的做事。况且,以车小北如今的情况,能不能熬过药茯苓的手段还得两说。
两人陷入对峙,药茯苓在赌。他赌车小北所求之事对其而言颇为重要,甚至说乃是一个执念。赌他车小北不愿意就这么随意的陨落。
但若是一旬过后,两者依旧是此般光景。他便只能对车小北出手。毕竟,方法不止有此一条,变数也不不一定就这么一个。且假若车小北熬过去了,到时候便又是另一个光景。
好在一炷香不到的功夫,事情便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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