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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连三地开辟出新的入口,同时明里暗里地给玄门使绊子,这也就导致了当下的结果。
某处大型灵力旋涡附近,药茯苓的身影浮现而出。此处,车小北倒是有股莫名的熟悉之感。
他四下观望一番,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他微微抬手,随后又向下虚按。四周很快涌现出更多的灵力旋涡,而之前那个大型的旋涡便开始演化,隐隐有股演变成残留招式的迹象。
忽然间,药茯苓猛然一抓。从附近某处突然飞射而来一柄断剑。他伸出手指一点,那断剑便急速悬停在他的身旁。他看了断剑一眼,轻叹一声,随后用指背轻轻叩击了断剑一下。
“铛啷”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而就在药茯苓叩击断剑的下一刻,那残留了数千年的招式已然成型。灵力旋涡所化作的人毫无灵智,他对着前方的药茯苓遥遥一剑递出。
与此同时,一声回荡了数千年的声响再次响彻天地间:
“镇南岳,淮山破天。”
药茯苓双手负后,任凭对方一剑递出。残留的剑影洞穿了他的元神之躯,却是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他取出那缕收敛自大衍宗首席的金色丝线,用指尖轻轻一划,截取出一小段。
他将这段云海洲的气运往前一送,同时一手掐了一个灵诀,使其彻底溶于眼前这个极为稀薄的残缺元神之中。
几息后,那人暂时恢复了最后的一丝灵智。而相应的,在片刻后他便会彻底消散于天地间,再也无法以残留招式的形式苟活与天地间。
“弟子拜见师祖!”
时间紧迫,药茯苓开门见山:
“我需要为你小师伯重铸剑炉,你可愿意出这最后一剑?”
那人忽得一喜,对着药茯苓再次一拜:
“领法旨!”
礼罢,那人挺起胸膛。下一瞬,车小北能感觉到四周的灵力被其尽数调动,而后又凭空催生出一股磅礴、浩渺的剑意。
“幸哉,天不亡我药神宗!若有来世,弟子愿还入药神门下!”
“镇南岳,淮山破天。”这一剑,直指药茯苓身旁的断剑,其气势恢宏、了无牵挂。
待到风平浪静之后,四周皆是空荡荡,唯有药茯苓身侧的断剑熠熠生辉。
……
在之后的一旬时光里,车小北被药茯苓带着到了不少的地方。同时,他还见到后者不断地收敛的物件。这些物件千奇百怪八门。有庐鼎、炭笼、冠冕、毛笔、碎木、妖兽骸骨……
偶然遇到不开眼的修士,甭管他是化窍、元神,还是野修、宗门子弟,凡是挡路的都不用车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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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药茯苓就是这么笔笔直掠过,看都不曾看一眼,那修修士一一毙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得。
……
这一日,药茯苓带着车小北来到一处漆黑的旋涡前。此处不是寻常的灵力旋涡,里头有股深邃且渗人的气息不断地涌出。
“前辈,此处为何地?”
“大衍宗祖师堂。”语气极为平淡。他把这句骇人的话语说的极为轻描淡写。
铁锈摩挲剑鞘的声音响起,云海剑被药茯苓拔出剑鞘。炼心剑鞘瞬间涌出密密麻麻的黑影,可在药茯苓一瞪眼之后,它们便又乖乖缩回剑鞘之内。
在觉察到药茯苓的气息之后,漆黑的旋涡之内开始闪动着黑影。同时一股肃杀的气息突兀出现,车小北瞬间便觉得置身于绝境之中。锈剑微微颤鸣。
“没有气运护持,又有千年的岁月消磨,那些人早已是一具具没有灵智的空架子。再说当年大衍宗宗主已被我打得魂飞魄散,就连元神都彻底泯灭。如今纵是驱动一座破损的阵法,又有何惧。”
说罢,药茯苓便手持出鞘的云海剑,只身飞入漆黑旋涡之内。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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