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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孩那般，长什么都模样，都有教养他们的人决定。”
眼下这些，明显是被控制的，制成了傀儡，还是最低级的傀儡。
这些陶罐中，就是他们的尸体。
她都不敢数这里一共有多少个陶罐。
婴灵比其他灵魂更难的是，他们出生……有的甚至还没出生就已经死了，生死簿上，上一世的功德已经清算，这一世还未开始，生死簿上就一句生于何时猝于何时，很容易被忽略遗忘，绝大部分连再投胎的机会都捞不到。
若是带着前几世的功德而转生的婴孩，被人算计而亡，连功德都会被人窃取！
布这阵的人，真是畜生都不如！
苏筱玖小手紧紧攥成拳，肉肉白白的手背上青筋抽着突突直跳。
霍时余安抚的轻轻捏了捏她后颈，让她放松。
“你可以送他们离开吗？”
苏筱玖心口哽住，低下头，抽了一口气，再抬头，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不能。”
天道轮回所定的规则，她无法改变。
眼前的婴灵，已经被掏空了灵魂，连幽魂都比不上。
她能做的，便是让他们消亡，不再留在世上再手受罪。
她明明在笑，眼中的悲伤却如水般几乎快要溢出。
霍时余的心也不由被勾的拂过几分难过。
他转眸，看着架子上的婴灵，不知怎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怔住，不明自己为何会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但……
他略一犹豫，扣着苏筱玖的肩头，将人转过，面对面看着。
“玖玖，你有没有想过，用碎龙玉养他们的魂。”
苏筱玖一愣。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