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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训话、休息时，场外的观众席上，探讨声也几乎没停过。
比起之前，此刻的观众席上，人已经少了不少。看热闹的很多都已经跑了，留下的都是和蓬蠡、丰阜息息相关的人。
而比起刚刚人多时，议论的嗡嗡声反而更大了些。就连原本只零星说了几句的省青队李教练和陆教练也终于开始起了讨论。
“老陆，看出点什么了吗？”
李教练仿佛是吁了一口气般的叹息了下后，这才问道。
“确实是挺厉害的，进攻很强，防守稍弱。而且，看起来失误挺多。也不知道卢林在防守上的意图是什么。不过，他们的发球和进攻是真的好，包括另外几个也都挺好。林幕的发球应该算是最好的，变化也多。上旋、飘球，还有大力直线，似乎都能发的挺不错。
从第一局到现在，他靠发球已经直接得了7、8分吧，真难得。现在他的身体素质还没全面强化起来，如果将来练起来，是不是能和那些顶尖的欧洲国家选手对一对？真有些不敢想象。就是可惜，在体力上差了些，连续发发不了几个。不知道纯体力方面的能不能练出来……”
李教练面无表情，问道：“你觉得他体力差了吗？”
陆教练点点头，这不是明显的吗，每次最多发三四个，而且，从第三个开始，质量就已经没有那么高了。否则，前两局哪怕防守被动些，赢下的可能也很大。就算是他们打训练热身赛的时候林幕和李峰他们似乎也是这样发不了几个，这似乎就是他们现在最大的短板。
李教练缓缓的摇摇头，没有再问。
他心里其实也有疑惑，但更有惊讶和自我剖析。他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了卢林以及他的球队，也给他20年的执教经历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再看看，看这两局比赛如何！”
嘀咕了一声，接着把目光又投到了赛场上。
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