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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颗脑子,而且爬满了蠕动的白蛆,还在继续啃食那剩下的半颗脑袋。
看到这里时,我的大脑一阵阵的在眩晕在黑白闪烁,胸口已经挺不住的在翻江倒海。
我就像一只惊慌失措的慌狗,夹起尾巴就往门外窜。
我置身院中,整个世界阴沉沉一片,仿佛是堕入了至暗时刻,天上的黑云在流动,雷声在黑云中轰隆作响,把黑云里的雨水都炸的翻滚起来,泼洒而下。
把街上欢呼的人群淋了个稀里哗啦,被雨水冲刷的人群扔掉纸糊的山獠,放下手中正在雕刻的山獠石像,任凭雨水带走信徒供奉给山獠的香火贡品和画像。
能洗刷一切脏污,能滋润一切生命的雨水,人们却放弃信仰东躲西藏,在现实利益面前信仰一文不值。
任凭雨水淋湿我的全身,我紧闭双眼享受着湿透的感觉,像是在治疗痛苦,虽然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在想,但我又什么都看的见,我看见天空是乌黑色的,天空下是死气沉沉的人间,被雨淋湿回来的王府下人们发现了丑奴。
他们进进出出在料理丑奴的后事,他们没人敢向我问话,我甚至看到了他们看见我时躲避的眼神,没人敢正眼看我,在王毛毛的安排下,所有人都井然有序又无声无息的忙碌着。
整个世界都在沉默,连紫薇都沉默了,自从丑奴走后,紫薇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