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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只是说说而已。
像她这样凉薄冷漠之人，怎么可能会为别人而死。
她自有她的打算。
“小离，你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人死同你有什么关系。”
“二师兄，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一定不要怪任何人。如果你见到大师兄，替我祝福他和林小姐。”
“小离！”云珞禁不住悲从中来。
他恨不得打晕灼离带她离开这里。
可他最终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再次用匕首割开了那伤口。
那红得刺眼的血，刺得他的眼满是酸涩。
“二师兄，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云珞一把扶住倒下的灼离。
颤抖着帮她把已经伤痕累累的手腕再次包上，然而无论他怎么包，那血都在往外渗。
云珞终于控制不住那晶莹的泪水。
为了救别人牺牲自己最重要的人，真的值得吗？
云珞一直以济世救人为他的信念。
可现在他的信念却在动摇。
云珞熬完了药，将药交给乾一后，抱着灼离离开了这里，回到了之前的住所。
不管这些人要死要活，他都不想再管了。
凌绍焱端起碗喝了一口新熬制的药。
虽然这药尽是中药的苦涩，但他还是从这药里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血腥味。
他看了眼乾一，乾一也边喝边看他。
显然他也闻到了。
原本凌绍焱并不会想太多。
但他想到了他的那个梦。
想到他每次中毒醒来，口中的血腥味，想到每次他解毒后，她特别苍白的脸，还有那一直都无法愈合的伤。
顿时手中的碗，重如千斤。
最后他一口喝完手中的药。
“乾一，你说如果有一个人一直默默地为你付出一切。无怨无悔，不求回报。那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她一定是喜欢主上。”
乾一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灼离，除了她，似乎也没有谁这么为主上了。
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如此付出，不求回报，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感情。
虽然他也不太明白感情情这种事。
“她现在在哪？”
凌绍焱的声音中有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乾一恭敬地道：“云小姐被云珞带去休息了。她看上去很不好。”
“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她。记住，一定让人看好那锅药，不要再出任何问题。”凌绍焱说完就迅速离开了这里。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