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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夏长青说的那件事,就没办法平和的和容煜说话。
“你以为对比其他人,我又会多信任你几分?”
他想起夏长青故意引他上钩,又故意设套让他亏损钱,绝不是为了和他说那些话那么简单。
容煜却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了,在傅臣玺考虑的短暂时间内,他已经抽了半根烟了,将剩下还未抽完的烟直接扔到地上,用脚碾了碾。
“傅臣玺,在南城想要拿捏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到底说不说。”
傅臣玺再次迸发出无尽的愤怒,可这愤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只是苍白无力的狂啸,他卸了力气,还是说道:“今天出席拍卖会的还有一个人,很奇怪的人,夏长青。”
真的是他!
容煜并没有太多意外,他早就猜到能知道那事情的人,除了容老爷子自己还有死去的温老爷子,就只可能是夏长青了。
他冷声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舒九天的死和你爷爷有关。”傅臣玺不耐烦的说道。
容煜瞥了他一眼,“我是说,他有说我爷爷是凶手吗?”
傅臣玺沉思片刻,“这倒是没有,他不肯说。真是可笑,你爷爷是不是凶手,你自己不知道吗?!”
容煜愣住,他想到了温老爷子临死前的那次见面。
温老爷子无力的手垂在两侧,说话都不利索了,却还是靠近容煜耳边缓慢的说着,“那天,我见到了你爷爷,我们讨论的是舒家的事情,几年前,你爷爷做过一件错事,被我知道了,除了那之外,我还知道很多的事情,其中有一件和你喜欢的那个女人有关,她父亲的死你爷爷是知道的……”
温老爷子当时气短,周琴又随时可能进来,他只能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部分,但从这短短的一部分,他就猜到了许多。
他也知道舒九天的死和爷爷有关,但并不知道是不是凶手。
他一直渴望查清楚真相,也是想知道,爷爷究竟是不是。
容煜看着傅臣玺满眼的恨意,只觉得非常厌恶,“傅臣玺,别自作聪明,害了自己。”
“容煜,这句话还是还给你吧,你最好离舒漾远一点,否则我会把那件事告诉她的。”傅臣玺咬牙切齿的说道。
容煜没有理会,转身上了车回了容氏。
他一踏出电梯门,便看到助理工位上没有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