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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谢玉这话，苏清颜只想笑：“这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说说，你明知找不出什么，却还是四处寻找，有什么必要？”谢玉摊手。
“他故意留下一张图纸，难道不是障眼法？”苏清颜笑出了声。
谢玉有些气恼：“便是障眼法，那你也只能知道，他确实还有更深层次的秘密，并非有了多余的线索！这翻来覆去，还是一筹莫展的，可别是白跑一趟！”
苏清颜浅笑不语，谁说她没有找出些什么？谁说又是白跑一趟？
图纸的事先不说，可以等回去以后，再细细琢磨。
然而角落里那堆铁剑之中，不就藏着几个眼熟的剑鞘么？
“这工艺，该是兵器行的东西吧？”谢玉也看见了，凑过来，拿起一个剑鞘仔细端详。
苏清颜略微颔首，没说话。
谢玉又拿起一把破旧的铁剑，蹙眉思索着：“这些废铁剑都生锈了，是寻常的物件，应该是被淘汰掉的那批……”
“说来，当初兵器行开业，白祯南似乎并没有拿到订单？”
苏清颜眉尾轻挑：“那时候的白祯南，在世人眼中，还是个一无是处，只知享乐的三皇子，全凭着跟白祯楮兄弟情深，才得以在盛京城中站稳脚跟，自然不会买兵器。”
“那……”谢玉看着苏清颜，目光轻闪：“去兵器行打探打探？”
兵器行当初可是特意请了官府的人，登记造册了的。
是谁买的这一批兵器，一问便知了！
不过，兵器行似乎就是苏清颜的吧？
白祯楮买了兵器，苏清颜却不知，这不就代表着……
谢玉抓了抓后脑勺，没敢明着说。
苏清颜倒是不大在意的，她知道谢玉的意思，但她也信得过自家兄弟。
问题必然不是出在兵器行和血雾楼，而是买家！
就像这几个光滑的剑鞘，明显有打磨过的痕迹……
兵器行里所有的兵器，每一批都雕刻上了独有的图腾。
她要求高盯着炼器谷的工匠，亦是兢兢业业，不论她绘制出来的花样和图腾有多繁杂，他们都会日以继夜地赶工做出来。
而被白祯南弄到手的这一批，却被人刻意打磨掉了图腾……
那也就是说，出面的买家，和白祯南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
所以才要特意磨掉图腾，如此一来，便是有人认出了这是兵器行的东西，也无法查出买家是谁！
可苏清颜，是图腾的设计者。
每一种花样，都是她费尽心思描绘出来的。
这几个剑鞘，尖部被着重打磨过，弧度更加圆滑。
而剑鞘周身打磨的痕迹，也是有深有浅……
看到这些，苏清颜就能认出来，被打磨掉的那些痕迹，原本是怎样的大体轮廓。
类似的繁琐花样，不过三两套，回去以后锁定买家，再用排除法，幕后的买家是谁，不就暴露了？
白祯南啊，纵然你步步小心，可你的贪欲摆在那里，总是会让你露出马脚的！
不过，若是能查出白祯南那些门客的来历，就更好了……
也无妨，等哪天夜里有空了，再过来玩玩。
铛！
苏清颜把手里的剑鞘扔了回去，才刚走出营帐，就见着其余几个营帐外面，围着好些将士，像是没想到，苏清颜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四处翻找。
谢玉刚想说话，却被苏清颜拉住了。
紧接着，白祯楮就捂着肚子，佝偻着腰，脸色泛白地冲了出来：“茅厕！茅厕！”
太子在军营里突发不适，现场顿时就乱了。
将士和禁军乱糟糟地围上去，有指路的，有搀扶的，还有惊慌失措，嚷嚷着要叫大夫的……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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