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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有些恼火。
要不是因为苏清颜早就嘱咐过，不能轻举妄动，他恨不得直接冲进去，割了苏林婉的喉咙！
个蠢货，居然还想利用他家姑娘？
烟罗更是脸黑：“好她个苏林婉，小姐愿意留她一条命，已经是给她的恩典了！她自己上蹿下跳，不知检点，败坏了名声，遭世人嗤笑，完全是活该！”
“而现在，她居然还想利用小姐！？”
越说，烟罗就越是不忿，气血一上涌，居然还抄起了家伙：“小姐你歇着，不必脏了手，奴婢就能把她解决干净！”
苏清颜被逗笑了：“回来回来，慌什么？”
“可是小姐……”烟罗刚要争辩，就看到了苏清颜轻松肆意的笑容。
这个笑容，好像有点眼熟？
看样子，苏林婉现在得知真相，其实根本就不是个威胁，反而还是苏清颜刻意为之？？
果然……
苏清颜勾唇一笑：“到了今天，苏林婉这颗棋子，总算是有点用处了。”
“姑娘？”八杀不明白。
烟罗看得门清，默默移开了视线。
自家小姐太腹黑了，不然，等有空的时候，为可怜的苏林婉提前上柱香？
“苏林婉知道这些，未必就是坏事。”苏清颜浅笑着给八杀解惑：“而且，她素来是个自私的人，从前巴结白祯楮，是为了翻身，为了复仇，之后么……也是。”
听到苏清颜这般说，八杀更疑惑了。
这，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啊！
旁边的烟罗却忍不住了：“虽然她还是想复仇，但是她现在谁都恨，也谁都不信。”
“那又如何？”八杀有些急，就算苏林婉谁都恨，也改变不了苏林婉最想对付自家姑娘的事实！
“可她也想对白祯楮复仇啊！”烟罗说得笃定：“苏林婉其实不傻的，借住我们小姐想对皇室下手的东风，她自然心愿得偿，可如果我们小姐没了，那她还怎么复仇？就连东宫都进不去了！”
苏清颜笑了：“我们烟罗也变机灵了呢。”
不错，她就是这么想的。
苏林婉跟着方氏，耳濡目染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该怎么分析利弊。
从前，不过是做着美梦，又一心只想要复仇，所以才会做出那么多蠢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苏林婉终于认识到，除了她自己，这世上的所有人，都是不可依靠的了。
这一点，可不是苏清颜的手笔。
当然了，苏清颜在背后，不免还是推了点波，助了点澜……
但想让一个人清醒，只能让她先走进思路，才会想到去找那条，唯一的生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