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把铁梳子,细看更是尖利无比:“我义父是讲究人,善云替他接待贵客自然不能草率了。”说罢便用手中的铁梳子从肩膀扎进皮肉狠狠梳到手腕,只见郑保文的手臂白骨立现。
那自称善云的男子把梳子递给身旁的侍卫,又接过汗巾擦了擦溅到手上的血,伴随着郑保文的惨叫走向另一个人,那人同样被绑着,只是比郑保文完好工整了许多。
善云扔掉染血的汗巾,伸手捏起了那人的脸强迫他抬起了头:“你就是陈建安的弟弟?”
此人正是陈临安,稚嫩的小脸上也脏的看不清模样,只是那双明亮又有几分故作凶狠的眼睛倒是十分夺目。
“走狗,不配提我兄长!”陈临安挣脱善云的手狠狠说道。
“哈哈哈,有骨气,只是,这刑不是用在你身上,骨头自然硬。”善云走到陈临安身后,年轻男子的笑声十分好听,只是在此刻,却宛若地狱的魔鬼。善云把住他的脑袋,强迫他看着正在被用铁梳子梳刮着皮肉的郑保文,那双手臂已经白骨森森,惨不忍睹,才十的陈临安,自小养在蜜罐里,哪见过这样的场面,瞪大的眼睛慢慢蓄起了眼泪,漫上了恐惧。
“你们是谁!”门口的守卫刚出声便被一剑了结了。
来人正是陈建安一行,陈建安商议完对策便带着十几个将士潜入庄子,解决了门口的守卫进入关押陈临安等人的监牢。
眼看被发现,几人抽刀拔剑从黑暗中倾巢而出。
“哈哈哈,好啊,我还愁不能一网打尽,现在到自己送上门了。”善云看着眼前血腥杀戮的一面,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说着便从一旁摆满刑拘的架子上抽出一把带着倒刺的匕首,扎向了一旁的将士,再拔出便是带着血肉脏腑:“今日,你们来了就别想走!”
善云话音刚落,门外便涌进一大帮带着各样武器的人,似乎是整个庄子的守卫都到了此处。陈建安抬手砍死一个守卫看着如此快速涌进的人心中了然,这善云早就想到他会来救人,所以早早布置了许多人马,看着陈建安等人杀了门口守卫,潜伏,再到全部进到了牢狱中,来了个瓮中捉鳖。
庄户里的守卫手段极其残忍,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用刑时的刑具,扎到人身上不但要死,死前还要亲眼看着自己肺腑被拉出,手臂双腿被砍断,没一会儿,陈建安带来的人已然没剩几个,遍地残骸大都是他的人,眼见落了下风。
双拳难敌四手,陈建安和剩余的几人都被擒住,按跪在地,善云抹了把脸上的血,走到陈建安身边,用手中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脸:“你在朝堂上处处与义父作对,叫我也不好过日子,陈建安,落到我手上,绝不让你好过。”
善云靠近陈建安说道,却注意到陈建安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善云直起身,思考着陈建安的眼神,只听咻————的一声,一只利箭卷着风从暗处射来,善云将身边的守卫拉到身前,守卫还没反过神便倒地不起了。
“好啊,陈建安,我真是小瞧你了。”善云气的发笑,话音未落,射箭之人便从暗处冲出,紧接着后面陆续不断的有陈建安的人杀进这狭小的刑室。
这便是陈建安的计策,先叫一小部分人来假意救人,以引来整个庄子的守卫,再叫大部队隐藏在后,随后待善云松懈,便可瓮中捉鳖。此招便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陈建安趁乱一刀割断绑着陈临安的绳子,没了绳子的束缚陈临安便卸了气般倒在陈建安身上:“哥。”气若游丝的微微一声哥,惹得陈建安生出恻隐。
“闭嘴吧,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弟弟。”可嘴上却依旧凶狠。
“救,救郑大哥。”陈临安虚弱说道。
陈建安并未理睬,身子却朝郑保文那边走去,可刚一转头,便见那善云已将浑身是伤的郑保文禁锢在身侧,手中锋利的匕首死死抵住郑保文的脖颈上,而他那阴戾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