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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给他,小家伙瞬间转移了注意,开心的又蹦又跳。
而傅赢也难得享受这片刻的和乐。手环住脑袋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人大一点果然会成熟很多。
还是没想过自己能那么安定的踏入傅家。
这实在是和上辈子形成天差地壤的区别。
那时候自己被赶出曲家后,抱着乖乖流落街头,过着最苦的生活。
多少年不联络自己的家族居然有一天能主动派人把自己接回去。
他以为父亲良心发现,兴高采烈的回去,却被当头一棒。
父亲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新的老婆,新的儿子。即使早有耳闻,但心里依旧会酸酸涩涩的。
而他,作为一个“外人”唯一的用处就是给患有白血病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捐骨髓。
既然这样,又为什么要生他呢?
那时候的少年想不明白,害怕的缩在角落,哀求着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放过自己,却被狠狠压着进了手术台……
是啊,即使他们怎样说的天花乱坠,移植骨髓没有后遗症,帮助自己的亲弟弟天经地义,是天大的善事,未来的生活是怎样的荣华富贵……
但他还是一个18岁的少年,他也是怕疼的。
也许疼不致命,但也是实实在在的疼在身上,刻骨的疼。
那种被所谓的父亲不顾自己的哀求,强行派人压在手术台,像一块任人摆布的猪肉一样惊恐的看着闪着银光的针头的痛苦,他永远也不会忘。
所以,他不想让娇娇知道自己这样狼狈的处境。
为了自己可笑的自尊,更是为了不让她担心。
娇娇那么怕疼,要是知道他受这苦,恐怕又要哭个没完没了。
少年好像又想到什么,嘴角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有时候总觉得这辈子对他好的不像话的娇娇一点都不像上辈子和他吵的翻天覆地的女人。
但好像……那个女人即使不爱他,也是时常关心他的吧。
他时常怀念着那个时候。
他经常应酬到半夜,醉的一塌糊涂的回家。
她就一边骂他王八蛋,大混蛋,一边帮他整理。
不管他们吵没吵架,冷没冷战,他们之前是如何的兵戎相见。
这个时候,娇娇总是温柔的。
所以他屡试不爽的把这个方法用在他们闹别扭,想和好的时候。
甚至好几次他吐的太厉害,苦的是他自己,娇娇却在旁边哇的一声就哭出来。
他无所谓的慵懒躺在沙发上,打趣道:
“哭什么?我要哪天把自己喝死了,你不就自由了?我无亲无故,遗产也有你一半。”
娇娇好像并没有被诱惑到,反而被吓得扑到他怀里,声音一抽一抽的哀求:
“傅,傅赢,你不,许死!”
“我,我才不稀罕你,的臭,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