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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话不能怎么说,再怎么说,人家也是豪门中的富家千金。”
“我想问问,郭家主事的到底是家主还是另有其人,或者说像是宗门里面的那种长老团什么都,有没有什么执法长老啊什么的。”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郭家的老人确实挺多的,说是四世同堂应该没有问题,至同堂,我还真没瞧见过,咱家不也就你爷爷还硬朗着吗?但咱家老祖不也驾鹤西去了吗,至于你小子能不能让你爷爷抱上曾孙子……”
薛戈很理所当然的忽略了什么抱不抱曾孙子的话。
“那二叔你慢慢休息,我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如果可以的话,我看看能不能扯出线头。”
薛怀易点了点头:“走吧走吧,小心点就行了,我估计拓拔荒那老家伙应该已经布置了后手了,现在城中应该是安全的。不过还是要小心点谨慎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薛戈笑着说好便轻轻关上屋门轻步离去。
与站在门口不远的护卫问了一下有关忠老的住处,薛戈便朝着一条曲径通幽的小路慢慢走去。
他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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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面全部都是先前与自己二叔的谈话,以及那一大部分军报里面的点点滴滴。
最后走到了一个拐角处被拦住了去路,薛戈详细问了一下有关忠老的事情之后也就只能默默离去。
忠老如今还没有苏醒过来,整个人依然陷入昏迷当中。
走出了薛府,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仿佛才刚刚发生一样。
薛戈先看了一眼东面方向的城主府,然后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酒摊。
他走上前询问道:“见过一个肚子滚远脸也滚远的富贵胖子没?”
说着薛戈从怀里面掏出来一块碎银子,大概有二两左右放在酒摊老板的桌子上。
酒摊本来都要收摊子了,见有银子可赚,也不嫌弃自家的家当放在地上吃灰,他笑着摸过了那块碎银子,然后笑呵说道:“有的有的,您说的是和风细雨的和掌柜吧?刚刚走过,刚刚走过,他这种大老爷又不可能一直呆在酒楼里面守着,这不,刚刚临近饭店他老人家便已经下早班了!”
薛戈接过了酒摊老板的酒水。
薛戈并没有着急喝,而是闻了闻,一股刺鼻辛辣的味道直接冲的薛戈鼻子发涩,稍稍运转灵气弹开那些酒气,他的眉头才重新舒展开来。
酒摊老板见状还以为是自家酒水不地道脏了人家的眼睛,便苦兮兮的想要重新将那块银锭重新放回桌子上。
说是碎银子,可在他们这种老百姓面前,无异于一颗可以让全家老小直呼银锭的存在。
薛戈摆了摆手:“收下吧,只是我有些没习惯喝这种酒而已。”
那酒摊老板是个脑袋转的过弯的家伙,他立马.眼珠子一转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公子爷不知道喜欢喝什么酒水?小的家里面酒水挺多的,只不过小的力气有限,也就只能挑一些大路货色来这里混口饭吃。”
薛戈笑了笑,单手抓住酒坛:“米酒,糯米酒,带甜味的最好!”
那酒摊老板有些没反应过。
薛戈便又补充道:“酒糟。”
那酒摊老板这才反应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公子爷喝酒可真……文雅。”
薛戈笑了笑,没有理会他这种不知者的微微讥讽。
边疆儿郎谁不喝二两烧酒上战场暖暖身子?也就一些没有太大出息又看起来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才会喝那种软绵甜味的米酒。
——
爷爷常说,男孩子应该要学会担当。
付成岩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棍,然后舞的呼呼作响,他眯起眼睛悄悄的看了一眼隔壁的小姑娘,那个暴力女,然后又迅速转过头,迅速的一棍挥出,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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