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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中取出来了一壶水,小心翼翼的一点点朝着药罐子里面加水。
他这一副药是绝对不能一鼓作气全部加满水再去熬,而是要小火满熬,一点一点的加水,让药草里面的所有草药汁水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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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榨的一干二净。
老人显然有些没回过味来,所以略显佝偻的腰杆子便愈发显得佝偻了。
薛戈缓缓再抛出几句话:“就像是赌桌上面的赌点数一个道理,赢的总归只有一个点数,而当这一个点数彻底的获胜之后,那么赢的人并不会想着重复先前的点数继续下注,而是会小心观察,从而再一次下注,而输家会看着赢家的神情与观察,然后学着赢家的神情去学习去观察,就算学不会,那也会学个一一二二,就算今天学不会,那我就明天再学,每天如果在学不会我就继续学,直到学会,然后成为下一个赌桌的赢家!”
老人脑子显然有些转不过弯,所以他下意识的问到:“那最开始赢的那一个人?”
薛戈很平静的说道,“死了啊,要不然第二个赢家永远不可能上桌赢局。”
老人不解,佝偻的身子下意识挺拔而不自知“凭什么要死?”
薛戈将药包打开然后灌入药罐子当中,将药罐子架在火炉上炙烤之后,边看着火势与药水那不断翻涌的汁液,他轻声说道:“因为如果第一个赢了赌局的人不死,那他永远不可能不参加赌局,可一旦他再参加赌局,那赢家必定是他,所以如果他不死,那很难有第二个赢家出现,除非那个赢家已经找到了破解第一个赢家获胜的关键所在!”
听完了薛戈这样一番话,老人显然又陷入了沉默,而这一次的沉默,就是直到薛戈将两幅汤药皆熬好以后,他才慢慢回过味来。
“不知道小兄弟能否将你的姓名告知老夫。”
薛戈摆了摆手:“一个穷乡僻壤来游学的浪荡子而已,如今只不过是归乡罢了,吃完了这一顿汤药,我再美美睡一觉,明天就要走了,所以我们还是没必要知道互相姓名的一天。”
老人点了点头,也不强求:“老夫隋舜,若以后还有机会来此客栈入住,小兄弟可以找到前面那个小二报上老夫的名字,到时候老夫一定请小兄弟喝一顿酒!”
薛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笑了笑,然后一口喝完了碗中汤药。
药汁苦涩如嚼树皮,味涩的让薛戈的舌头都微微卷圈朝着喉咙处蜿蜒而去。
而薛戈在喝完了汤药之后便从衣袖当中取出来一颗黄色的丹药一同服下,这才好受一些。
见到老人看着自己,薛戈随意的晃了晃手中的药瓶:“糖豆而已,中合一下这汤药的苦味。”
老人哑然失笑,点了点头。
回到客房当中,薛戈关好门之后将还有一碗汤药放在桌子上,然后再从自己怀里面取出来了一块银锭,最后薛戈想了想,还是等着等下回来再喝吧。
天色已经开始扣下黑色幕布,薛戈便趴在窗口处,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以及灯火通明。
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好似白天的芦苇镇与晚上的芦苇镇是两个小镇,就好似薛戈第一个路过的辉镇一样,白天大多数都是一些普通人安安静静的做生意以及逛街,很少有些富贵门庭里面的人家出门游街逛市,惹是生非。
可到了晚上,连续两天都是如此,灯火通明那是载歌载舞,好像有什么值得这些人庆祝一样。
趴在栏杆上的薛戈眯着眼睛看着另外一条街道的人来人往与灯火游龙,他笑着看着,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宁。
万家灯火照月明,月明过后,月更明。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薛戈推开门迈步走出了客房,然后缓步来到楼梯口,听着大厅里面不断推杯换盏的豪迈劝酒声音,薛戈径直下了楼,然后绕过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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