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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眼中是掩不住的忧色。
“郎中令,君侯可还好?”虞夫人语声十分谦和。
令狐嘉树便躬身长揖,道:“还不碍事,自有医官关照,夫人不需担忧。”
“是谁刺杀君侯?”
令狐嘉树恭恭敬敬道:“正在查,夫人请放心,仆必揪出幕后主使。”
虞夫人知道从令狐嘉树那态度恭敬却滴水不漏的话语中,大概什么也问不出,便道:“嗯,辛苦郎中令了。一切还要依靠郎中令才是。”
“不敢,效力君侯乃我等本分。”令狐嘉树忙道。
虞夫人终于转向云津,淡淡一笑:“顾参军也来了,见着君侯了?你觉得他怎么样了?”
云津心中一片慌乱,硬撑着,一脸平和地说:“仆有要务在身,需暂离雍都。特来拜别君侯子有令,所以只在门外拜别罢了,并未见着人。”
“哦,原来如此啊。”虞夫人又是一笑:“那两位请忙吧,君侯的事全托付二位了。”
二人忙道“不敢”,便匆匆离了“威烈侯府”。令狐嘉树先就叹了一声。
“你叹什么?”云津道。
“我笑世人多情,我羡山川无情。”令狐嘉树道。
“罢了,多少红颜佳人、闺中绮丽的梦中情人,也作这种司马牛之叹,岂非可笑。再说你若是无情了,你那素容怎么办?”
一听“素容”,令狐嘉树便忽然变了脸色:“以后这个人,你都不要再提起。”
云津见今日不同往时,更兼要务在身,便不去刨根问底。只是心里总觉怪怪的,想起韩高靖和令狐嘉树是在延庆坊出事的,是不是素容也在其中遇难了呢?那么令狐嘉树自然是怕听到此人名字,触景伤情?
又二十余日后,乔谖等人带着天子诏书归来,天子下诏令严查谋刺秦侯之人,一旦查实,无论是王孙贵族还是皇亲国戚,一律格杀勿论。
然而查实个谋刺的主使,竟然拖了许久。
并非别的原因,只因晋王与董宁且听闻蔡远襄欲赴雍都述职况,于是议定杜平遥率军列兵蒲津渡,而前军由董宁所领,暗渡黄河。董宁先与函谷关那偏将联系,于是那偏将便想尽法子在乔谖等人入函谷关那日担任守城门之责。
趁乔谖等人入函谷关时,那偏将故意延挨,并以乔谖劳苦功高为由将门户大开,且上前行礼叙旧。待乔谖等人一过函谷关,而董宁早派最勇猛的武卒扮作商队,杀了守门士卒,夺函谷关门,一拥而入。又在偏将的助力下,杀值守将卒,占据有利位置。随即大军掩入,与函谷关守卒拼死一战。
就在函谷关守卒反应过来,列队抗击之时,后面源源不断的晋州士卒涌入。虽然函谷关“车不方轨、行不两列”,但大门一旦打开,这条狭道便为双方所共有,而因守将蔡远襄入雍都尚未未归,群龙无首,便即门户大开,函谷关副将及士卒门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董宁派手下得力干将率勇卒深入,又派人占了函谷关城楼,便要率兵入内。他身边副将便道:“函谷关地形凶险难测,请将军不要轻入。”
“怕什么,我们打探的消息十分准确,蔡远襄根本不在函谷关,余人皆不可畏。”另一名偏将道:“要不将军且在此一等,卑职先进去打探一番?”
“将军,如若趁此先占了河西地,将军便是首功。若等列阵‘津蒲渡"的杜将军渡了河,我们就连口汤也喝不上了。”一名司马建议道。
董宁一咬牙,道:“天予不取,反受其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请诸公随我杀入,趁此良机,攻取河西地,掐住秦川的脖子。”
先前那个副将仍旧苦劝,见董宁仍在犹豫,最后只得道:“不如这样吧,我先带兵马举了将军旗帜进去,若有诈的话,他们见将军进去了,必然就合围。将军便速速退去。若无诈,将军再入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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