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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将证词改得轻些,保小儿一命即可,不敢有他求。”
郭令颐缓缓道:“仆有一言相劝,为保家声,乡侯该自己去书启君侯,请求严惩令郎,如此方可保一族之安。”
阜乡侯听了老泪纵横:“郭尚书,我年事已高,通共就这一个独子,他万一有个好歹,让我和他母亲如何是好啊?”
郭令颐便只有长叹,再无他言了。
阜乡侯见郭令颐也不能相帮,当时便顾不得老脸,痛哭了一场才去。心里到底不甘,然而出了郭府后却不知该去求谁,连车也不乘,一个人脚步散乱地胡乱向熙熙攘攘的街市走去,走着走着却又茫然四顾,忽忽如狂。
郭令颐夫人见阜乡侯走了,便从内室出来,道:“适才夫君见了阜乡侯痛哭流涕,似有不忍之意,为何不帮他呢?”
郭令颐年轻时是个清俊少年,如今年了,虽无年轻时的容貌了,然而温润如玉的风度不改,见了他夫人更是十二分的温柔:“见了今日的阜乡侯,我们更该心怀畏惧才是。你看,不管好自己的儿女,便是这样下场。”
“也是,这阜乡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郭夫人脸上现出怜悯之色:“可他如今到底可怜,你为何不帮帮他呢?”
郭令颐长叹了一声,他自然是帮不了,就是能帮也不会帮。韩高靖正因有些豪族势大难禁,正想找人扎筏子予以警示呢,这阜乡侯家的公子便撞上来了。
如果阜乡侯没特意来找他,他也许还可以基于拉拢豪贵的立场劝一劝韩高靖网开一面,可是阜乡侯都来了,他再要出面就只怕会被疑为了私心才劝谏的,那他反而什么也不能说了。
也难怪,这阜乡侯是豪贵,一向狂傲,从年轻时便十分骄矜,从不把谁放在眼里,那时候只怕比他这公子还要无法无天上几分。只是当初仗着自家权贵豪富无人能及,他母亲又出身诸王之孙,被封为郡君,他自己娶的更是郡主,自然也是有资本放诞。
就是韩高靖入雍都后,秦川世家之中,念他在西戎之乱乃至后来诸州牧纵兵劫掠时的庇佑之情,也是看着他将来自然是秦川之主,十家倒有八九家衷心拥护。唯有阜乡侯自恃西戎之乱时,自己资财雄厚,府丁也勇武,自能护自家周全,不必仰人鼻息,并未归附。
平日那阜乡侯常在私下里说“那冀侯家的二小子不过是个二流世家出身,何况是个武人”之类的话。于是亲附韩高靖的士官都不敢与他来往,生怕哪一天和他沾带上些关系跟着受连累。当然阜乡侯也不屑于结交韩高靖身边的人,他所结交的往往还是曾经的王孙公子们。可是如今连天子都流落在晋阳,仰仗晋王,王孙公子可又算什么呢?
但郭令颐从不和夫人说这些,当下只莞尔一笑:“夫人有所不知,他虽可怜,但纵容儿子违了律令,***宫廷,乃是欺君大罪。欺君罔上,谁也救不得。”
郭夫人虽已四十余岁了,可因为出身贵家,又嫁了个处处护着她的如意郎君,从未经历过世事之苦,是以心思单纯比之闺阁少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并不知道其中的关窍,郭令颐说是违法欺君没得救那便是真没得救了,便连连叹息。
郭令颐便看着她,笑着摇摇头,却不想一眼被夫人瞧见了,立刻问:“你笑什么?”
郭令颐只好道:“我笑你操心别人家的事,忘了今日是我们小孙子满月宴了,你可都准备好了。”
这倒提醒了郭夫人,她便惊了一下,转身去了后堂。
第二日韩高靖在议事的时候之所以晚到,是因为阜乡侯终于挽出个有面子的人来向韩高靖说情了。此人韩高靖却不能不见,见了还要给三分面子。只因那人是当今天子的叔父——齐王。随着天子去往晋阳,王孙公子凡是存活下来的后来都被韩高靖送去晋阳了,唯有齐王不愿去晋阳看人脸色,便留在雍都。
据说韩高靖虽是恭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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