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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时被砍身亡,又溅了一地的血。
所有人都吓呆了,杨灏便命人拿出事先早就准备好的长绢,上面是早就拟好的“群臣请迁都晋阳奏疏”,每个人只需在上面签字即可。
“这是诸位的,还有天子禁卫军、左右近臣的,他们都已经签好了,只等诸公也签好了名字,早成就大事。”
雍都众臣见了那绢书,不觉都放声大哭起来。想不到生逢这气数将尽的末世,无论是尊为天子,还是位极人臣,最终却落了这样一个“人为刀俎”的下场。
可是终究谁也不敢再反对。有些识时务的如谏议大夫孙询等人还算镇静,便率先上前来签了。见有人开了头,余下的也就都颤颤巍巍地接过侍者递过来的笔,到底一个接一个的把名字写上了。谁知轮到了大将军章谢,他哆哆嗦嗦地拿起笔,正要写,突然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便即惊、惧、急、怒、羞、恼交集,攻心而亡。
杨灏皱了皱眉,不由深恨这雍都士大夫们事儿真多。早有士卒上前将尸体拖去,倚叠在墙角,看起来十分凄惨。众臣见了这三具尸体,不觉齿寒股战,连哭声都没了。
有侍从上前指着那长绢上的血迹请示道:“那上面溅上了点血,是不是换一个?”
“不必了。”杨灏语气淡漠。
于是众臣只得在那溅了大将军章谢血斑的绢上,咬牙把名字签了。
杨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过那绢来,双手奉给了晋国公。
晋国公命人收了那绢,脸上却也惨然,道:“叫人把尸体都送回家中吧。大将军就依制好生安葬吧,其家人奉养,有如大将军在日。”
这雍都众臣签了名的奏疏奉呈天子的时候,年方十九岁的天子,见了那长绢上的血迹,吓得手一抖,那绢疏便落在了地上。
“这是谁的血?”天子抖衣而颤。
左右近侍便流着泪道:“是大将军的。”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上面怎么会有大将军的血?”
近侍虽然不忍,到底含泪把昨日的事略略叙述了一遍。天子听了,泪落不止,又畏惧晋国公耳目,便道:“大将军与两位大夫……实在……糊涂,那两位大夫素来清贫,以后他家中该如何过活?都是为朕,何必这样呢?朕答应了就是。”
那侍者便将绢疏拾起来,放在天子案上:“请陛下速速决断,晋国公和群臣还在外面等着觐见呢。”
天子默默无言,拿出印玺来,重重地盖在上面。
此事一出,天下骂声不绝,都道晋国公父子是窃国大盗、乱臣贼子。也都翘首盼着京兆尹兼威烈将军能够奋力一搏。然而韩高靖此时正亲率大军征伐汉中,雍都留守的文臣和少量武将忙着战备,无暇顾及,便在郭令颐、姜恪、乔谖等人的号召下,写了几封奏疏抗颜直谏后,便不了了之。天下人未免失望,也只能怪晋国公父子选的时机好,定是早有预谋。也有因觉韩高靖猪油蒙了心,忙着去伐什么蜀,使雍都失了帝都名号而可惜的。
于是天子下诏,晋阳为都城,雍都为陪都。
年底,天子再下诏令,封晋国公为晋王,拜为丞相,兼大司马、大将军。加九锡,赐佩剑上殿,入朝不趋。明年改元“天授”。
同时设丞相属官、中书令与尚书台,隶属于晋王、丞相杨晟岳,实为取代原天子朝廷官署。此外,晋王府比照天子九卿略作减少,只设六卿。
世子灏则为王世子,迁骠骑将军,仍兼大司马、大将军幕下中护将军。
如果说迁都的那道诏令本就忍无可忍的话,年底那道封晋王、改年号的诏令算是令各州之主们暴跳如雷,毫无顾忌地开始大骂晋国公的野子狼心了。
封王!而且在封王的同时宣称改元,更甚的是年号还是“天授”,是指“上天要授予什么”?“要授予谁”?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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