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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替代?”不等陈延说话,许仲虎立刻来了兴致,怒火也消了,喜笑颜开地问。
云津却瞟了他一眼,幽幽道:“中郎将刚才好像说这事没得商量。既然中郎将不愿和我商量,那我只好和陈参军商量了。”
许仲虎便讪讪道:“好!好!你们商量,我就听听。”
“我们可在出兵之日,让蜀州牧在军中露个面,出了成都城,就找个体貌类似蜀州牧的十岁孩童,坐在车中替出蜀州牧。到时候两军对决之时,让那孩童穿了蜀州牧衣甲,令众将拱卫。两军对阵,主帅在中军位置,远远地只能看个大体,根本看不清容貌。黄平大公子之所以走上反叛之路,不就是为了州牧的位置吗?大喜之下,必然上当。”
陈延尚在沉思,许仲虎便道:“这个法子好。顾参军,你虽是个女子,可真是足智多谋,许某佩服得紧啊。”
“那么中郎将就在这以逸待劳吧,他们到时候见了成都近在眼前,以为一生的功业唾手可得,必然想不到我们会拿成都作为最终的诱饵。”云津道:“而且,威烈将军已经在动员军士了。届时两下里夹击,定教他灰飞烟灭。”
“如果仆到时候还活着,必然也拼尽全力,带领另两军参加合围。”陈延也点了头,又问:“那我们新练的骑兵要编在哪一军里?”
许仲虎道:“山区作战,骑兵不占优势,就让他们随我等在这里,等到最终的一击吧。”
云津听到这里,嫣然笑道:“接下来两位要商定具体作战计划,我一个外使就不方便在这里听了,那么我就先回驿馆,等待诸君的好消息。”
云津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许仲虎目光仍流连不已:“这顾参军真是乖觉啊,该出的主意都出了,不该掺和的一点不掺和。陈参军,你说她怎么长得这么貌美,而且还如此多智呢?她这么多智,又怎么能这么貌美呢?”
听着许仲虎絮絮叨叨地,显然是对云津动了艳羡之心,陈延暗道一声“冤孽”,便笑道:“中郎将不要打她的主意。你看她那肚子,总得月了。小心孩子那个爹跟你拼命。”
陈延不说还好,这样一说,许仲虎竟然发出平生第一次叹息来:“你说她肚子里怀的真是威烈将军的种?那威烈将军怎么舍得放她出来的?如今威烈将军已经娶了豫侯的女儿做正夫人,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女人了。”
陈延轻轻咳了两声,将许仲虎的神思拉了回来:“中郎将就别替他人操心了,我们还是好好商量下具体部署吧。”
许仲虎忽然又想起什么事来,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刚才急了,口不择言。陈参军和夫人的事,我没有别的意思啊。”
陈延顿觉无话可说,顿了顿说:“谈正事,谈正事吧。”
战时人事倥偬,光阴似箭。
而蜀州敌对双方边谈边战的状况结束,双方撤回了谈判的使者。其间令狐嘉树作为谈判第三方见证者的身份参与谈判,并借使者身份为掩护,暗中指挥得力属下部署好两县的粮草后,随着黄琰一方使者快马加鞭奔回成都。
才一到驿馆,都尉钱斌也顾不得令狐嘉树还风尘仆仆的,便跟随入内,为难地看着令狐嘉树,似若有言。
“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令狐嘉树心里有点犯嘀咕。
“别的事都有顾参军出面,一切顺利。我只负责顾参军的安全,或者给她跑跑腿。”
“那顾参军尚好?”令狐嘉树道:“咦,怎么没见她?”
“她与平川先生有密约,只带着暗卫,留我在驿馆等你。”
关于慕容平川参与在南川县暗备粮草的事,他早已知道,所以也不奇怪,但见钱斌还在迟疑,便皱起眉头:“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钱斌得了令,便鼓起勇气想要直说什么,却又在出口前泄了气似的,目光有些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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