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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相帮。”
宛珠答应了,却又说道:“令狐兄长,我知道你也会戎语的,我想让你来教我。”
令狐嘉树想了一想道:“我会一点,平日也从不用,并不通……”
令狐嘉树早年因与韩江同赴西戎联络过西戎左王,因此学了些,但平日从不露出,与西戎交接仍用译者,是以外人俱不知。但是从前在宁武的时候他和韩江凑趣笑闹时用过几句,宛珠在旁听到,所以她是知道的。
宛珠目光如水般直流泻到他的脸上,话语却斩钉截铁,打断了他的推辞:“一点就够了。”
令狐嘉树无法再拒绝,沉默着点了头。他也知道,她不过想借这最后的日子多见他几次罢了。
令狐嘉树所知的戎语虽不多,却说得极标准。他是个精益求精的人,又有十二分的聪明,什么事请只要他想学的,必然是令别人望尘莫及。
自小她的父亲——如今的冀侯,背地里常对他的父亲——如今的冀侯幕下中郎将含笑说起:“你家那二小子,聪明着呢,若有嘉桧一半的勤勉,将来必成大器,只怕嘉桧也未必赶得上他。前两日听他和承勋打赌要背《诗经》,承勋才勉勉强强背了三分之一,他就倒背如流了。连承勋那样心高气傲的,也只服他。”
“他那都是小聪明,怎么跟大公子的蔚然大器相比。”令狐兄弟的父亲,虽然在家主面前收敛着脾气,但越说越气,毫不避讳咬牙切齿的模样:“他要是能勤勉,我称他为父。这小子从小斗鸡走狗,如今更是闹得不成样子,前两天给人家苏主簿家的闺女写些不三不四、不顾羞耻的信,让人家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我教子无方。”
韩令德便哈哈大笑:“哪个少年英雄不爱美人,要不我给你家二小子和苏主簿家的女公子牵个线,成全了他,说不准他如了愿,自此就收了心呢。”
“呸!他是什么英雄?”令狐兄弟的老父亲恨不得破口大骂,可惜是自己儿子,骂娘骂祖宗都不对,气的口不择言:“他要是英雄只怕猪也是豪杰了。您千万别给他操持这件事,不瞒您说,我此前觉得他坏人家女儿名声,也有心成全。谁知道他个混蛋孽畜居然没羞没臊地说,只是逗人家闺女玩的,说他早就丢开了。可怜苏主簿的女儿倒对他动了心,天天闹着他父亲来找我。苏主簿羞也羞死了,把闺女赶忙地送回老家去了。别的他干得那些不要脸的事我也就不说了。”
韩令德终于也无话可劝,因为令狐嘉树的聪明是明眼人都看出来的,但是他的荒诞不经、不务正业却是瞎子也看得出的。
而最令人称奇的是,韩承勋和韩高靖兄弟从小不和,韩令德的家人和属下,虽不至于在两位公子面前露出明显的好恶,但凡是韩承勋一方的,必然与韩高靖一方的水火不容。但是令狐嘉树却是个例外,他自小和韩高靖亲厚,却也为韩承勋所推重。韩令德为两个儿子头疼不已,见令狐嘉树有这本事,便将其兄令狐嘉桧指派跟着韩承勋一起学习骑射读书,令狐嘉树就跟了韩高靖,他总觉得这令狐家的二小子或许将来可以弥合两位公子的嫌细。
宛珠也是后来才知道,令狐嘉树的天纵之才,是需要束缚才能发挥出来。但世上的寻常事如何系得住他。如果说令狐嘉树是一条技艺百般的业龙的话,偏巧韩高靖就是豢龙氏。他用最为艰险的天下大业来拘系了这业龙,使这曾因英雄无用武之地而无法无天致令人神共愤的蛟龙归海,纵横风云,终为豢龙氏所用。
令狐嘉树教的极用心,甚至为了教宛珠而推掉了许多庶务。宛珠也学得极用心,她虽没有令狐嘉树那样的天分,然而在二十余日中竟也学得有模有样。二人日日相处,宛珠却真的只管勤勉学习戎语,并不提到别的,甚至也没有向他流露过对于远嫁西戎的幽怨不怿。
只有一次,她问了令狐嘉树一个私人问题。
“令狐兄长,你明明懂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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