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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与之偕作偕行。否则,一旦战起纷乱,性命尚不能保,何谈其他。”
慕容平川便问她该如何择取英雄。
云津便从容问道:“先生要择当下英雄得保此时富贵,还是要择将来共主,谋求世代兴荣?”
“何谓当下英雄,何谓将来共主?”
“当下英雄谁最强盛显赫是眼见的,谁都能看出来,天下人皆能趋附,并不能显示先生目光独到长远。我不说谁,两位也必知道。然而,明智之人自然会为自己择取能知神机,能顺天意,能得民心,能得良臣,能断天下之主。”
“谁是‘神机"‘天意"的天下之主?”
“此前天下共分七州,无不是借天子给予的有利形势,趁机而起,这当然是难得的霸主之才。但有人却能以无势化有势,相时造势而为,将本已分定的天下重焕新势,如此才是顺天意、得民心、驰天下的圣主。请慕容先生和慕容公子早做打算,莫要失了时机,天机就在眼前,只有智慧、力量、决断具备之人,方可抓住,为家族宗亲开创生机。”
云津并没有说是谁,可是慕容兄弟却知道她指的是谁。慕容平原不能独立做主,他和父亲从前拟所要跟从依附的是晋阳杨氏父子,此时听了云津的话,却也起了澎湃动摇之心,然而尚且犹豫。慕容平川何等眼光与机变,当机立断,用自己的秘密渠道,得见韩高靖。
后来,云津曾感叹道:“如果以经商之道来论,慕容樘较之乃兄要高明得多,可那是治平之世;一旦天下有风云际会,慕容樘比他兄长的儿子,仅这份眼光就差得远了。如今天下,无论从政、从商、务农、百业……如果不想将来一败涂地,就只能首先择好明主来侍奉。可是怎样的才是明主呢?这就像君主判断贤臣一样,实在是见微知著、幽深难测的玄妙之机,凡人岂得开动?”
那时候,韩高靖看着眼前从容深沉的云津,心里百味杂陈,她是怎样的洞悉玄妙之人?她为什么选择自己?难道仅仅是因为识得天机,理性明达的结果吗?她对他,没有别的了吗?
时间回到那最初的一夜,晋国公世子看看就要回到晋国公府了,然而他在门前停了停,又悄悄地离开了。
石英问他要去哪,他好早做安排,提前派人前去勘察。
“西河别馆吧。”杨灏似是随意地说了这样一处别宅。杨灏在晋阳城中以及郊区,有很多别院,这不过是其中的一座罢了。
石英立刻吩咐副使带领一队明暗戍卫,前去查探,并通知别院作安排。
“冀侯此次不来校猎,只派冀世子前来代行父职,果然如世子所料,是为了修筑北边工事。”石英对最近的情报依例做着汇报。
“冀侯就是这么拼命,就舍不得让他这宝贝儿子干点事,也不知是舍不得儿子还是舍不得权力。”杨灏带着揶揄地开着似真似假的玩笑。
“臣以为这样更好。冀侯毕竟年事已高,留下这绣花一样的冀世子,于国公和世子更有利。”石英一本正经的说,杨灏可以开玩笑,他却只能恭敬守礼,杨灏看似不是个严肃的人,实则心机深沉、杀伐决断,其狠绝谋断,常人难以匹敌。
杨灏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乏味,从什么时候起,他身边的人都战战兢兢。
“威烈将军日前果真遣人去冀州遣散姬妾。据臣所察,那两个姬妾都是早年冀侯安排的,当年威烈将军逢场作戏,并无多少恩宠,也无生育。”
“他这是要彻底摆脱和冀州的关系啊。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他想娶个什么样的正妻,他都二十六了,还是光棍一条。我们这些人,要娶妻都是有目的的,不知道他的目的在何处?”杨灏少有的感慨叹息起来。
这个时候石英很知趣的闭嘴了,事关他们这些人的心中大志和家务私事,还是少说为妙。
“说起来,这些人中我只服他一个。”杨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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