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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能的。要不别送平中坊了,送到天子行宫得了。”
“开什么玩笑,天子有嫡后,何况天子今年才十六岁。”
“你别客气了,女大三、抱金砖嘛。”
云津就有点恼了,她十九岁了还未成婚,虽说看似浑不在意,却也介意别人拿这个开玩笑。
“令狐,你确定没人跟着吧。”韩高靖瞧了一眼云津的脸色,便打岔。在没人的时候,他并不称呼令狐嘉树的官职,也不似别人那样称他为令狐公子,而是只亲密的叫他“令狐”,他们两个是自小的情分。
“放心吧,绝对没有。”
三个人走出巷子,便见一辆马车,一匹马,但没有马夫。
“你确定你穿成这样,去赶车不会被人侧目?”韩高靖一边上马一边狐疑地看着令狐嘉树。
令狐嘉树一身华服坐在车夫的位置上,趔趄着身子,用慵懒的语气说道:“将军有所不知,近来晋阳城的公子哥们就流行这个,他们如今个个衣着华丽、相貌堂堂,却为博美人一笑甘做车夫。”说着向云津道,“快上车!”
云津自小生活在雍都,此次初到晋阳,却见晋阳的夜晚全不像雍都,晋阳是不需要禁夜的,此时正是花灯灿烂、繁华无俦。不但秦楼楚馆终夜不眠,就是酒楼茶肆、客馆驿站也是南来北往、络绎不绝。就连纷纷的夜雪也染上了灯红酒绿的绚烂之色,显得暧昧而温暖。而路过平宁坊的时候,就更是歌馆楼台、笙箫笛瑟、丝竹声声、舞袖翩跹、秋千院落、笑语融融,将个萧瑟寒冷的初冬渲染的浑似三春载阳。
不过随着马车穿行在宽阔的街市上,一路向西,却越来越冷清了。冷清的连车轮压在薄雪上的吱嘎声也无比清晰。云津猜着这是快到雍都随驾士大夫聚居的平中坊了。
令狐嘉树低声道:“将军稍后片刻,我先去查探一下。”
他说着取出腰间悬着的酒壶,仰头饮尽半壶,剩下的就全都倾倒在身上,然后跳下马,趔趄着身子边唱着小曲便溜溜达达地进了个巷子,这时他才带着一嘴的酒意,大声向这边道:“你看好车上那小娘,可别独吞了。待我去孙家看看她家那标志美人在不在。”
韩高靖心里明白,纵情大笑,且高声道:“放心,我等着你,到时候咱俩一人一个。”
韩高靖在冷风中默默等了些时候,却忽然一把掀开帘子跃进了马车,冷风刚掠上云津的脸,他就一把拉过她塞进自己怀里,云津道:“你干什么?”
韩高靖一手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别说话。”
说着便去将她衣服扯到肩膀处,露出白玉凝脂般的肌肤来,二话没说低头就袭上去,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乱抓。云津忍着没说话,却忍不住拼命挣扎起来。韩高靖颇费了一番力气才控住她,云津又羞又莫名其妙,再加上他的亲吻和四处乱抓的禄山之爪,连喘息都急促起来。
便在此时,车帘又被掀开,云津余光瞥见是几个巡夜的校吏,她狼狈极了,赶忙捂住了脸,韩高靖却停下来手上动作,怒气冲冲地向外吼道:“是谁找死?竟敢扰了小爷雅兴?”
那巡夜校吏见了这香艳景象,又见此间二人衣饰华丽,态度蛮横,不知是哪家的豪横公子哥,不管是哪家的吧,反正自己得罪不起,便慌忙告了罪,念叨了几句“不知公子在此,扰了公子雅兴,公子海涵”、“按例巡夜,奉命行事,无可奈何”之类的话,立时离去。
“滚!”韩高靖不忘恶狠狠地补上一句。
那几个巡夜的校吏走出几步便道:“这些公子哥真会乐呀,居然把人带到平中坊这里来。”
“他们乐了,可苦了咱们兄弟,大晚上的不得安生。不过这边还好,平宁坊那边的巡夜更忙,没一刻是消停的。”
“罢了,你们不知道,虽说辛苦,可我们的津贴不都得从这上面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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