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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顾氏前朝出了两代皇后。便是国朝,也出了个以尚宫身份扶持帝王即天子位的女官。顾氏历来女子都不凡的。不知道你有没有皇后命?”
顾云津心下惊奇,慢慢退了脸上红晕,疑惑道:“先生何以对我家如此熟悉?”
玄衣男子并不回答她,只将手扣在脑后,躺在荒草上,照例是散漫淡漠的语气:“不累吗?不休息一会?”
顾云津知道问不出什么来,这玄衣男子嘴上并不似被戎人攻破了的萧关似的,门户洞开,任由人看得清清楚楚。她也觉累了,实在没有力气再问什么,便靠在一块石头上,道:“只是先生不说自己尊名,我将来不知将钱还给谁呢。”
“不都说了吗。生逢乱世,人命如草,谁知道你我明日谁生谁死?还钱什么的就免了吧。只是我花了那么大价钱赎回了你,以后再遇着这事不如忍辱偷生。我命微如草,何处不可生?贞洁什么的,比起命来,实在不值什么。”
我命微如草,何处不可生!
顾云津反复咀嚼着这句话,顿生凄凉。她今日被戎兵挟持,日夜奔波,更兼惊惧,全靠一口气硬撑着。如今在这玄武门下,虽说是陌生男子的身边,却觉得心中宽明,便松懈下来。人以松懈下来顿时觉疲累极了,浑身上下再也没有半分力气,一靠上那石头,便即沉沉睡去。玄衣男子侧过脸来,见月光下她长睫闭合,眉目娟然,分外安静。他想了想,坐起身来,将自己的外衫解了,轻轻地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