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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戍卫回道:“回夫人,我们拦了,拦不住。如今公子再城门外被守城将士拦着不给开门。但公子已经是铁了心要去。还请君王前去,只怕还能拦得住。”
沈清茹便忙看向杨灏:“你快去拦着他,不要让他做傻事啊。”
杨灏却释然一笑,将身上出城牙牌解下,丢给那戍卫:“他没有牙牌,守城将士自然不会给他开门。去吧,拿着这个去给他,让守城将领给他开门。”
那戍卫拾起牙牌,又瞧了瞧沈清茹,犹豫半天也不见二人再有什么话,只好依命前去。
沈清茹已明白杨灏的意思了,知道事情已不可挽回,咬了咬牙,正想说什么,却忽觉天旋地转,一头栽到在地上。
杨灏也不着急,只命家令前来,让派人好好照顾夫人,又命把庶长子的尸体收了,与阿果的一同安葬。
当夜杨灏那嫡长公子与亲兵戍卫直奔秦营,尚未接近秦人营垒便被乱箭射死。等到韩高靖等发现那是杨灏的嫡公子时,也不禁唏嘘,便命人依照王世子礼仪装殓了送到晋阳城下。
起初晋阳城守军不敢开门来迎嫡公子棺椁,后来直到杨灏听说了,命人开城门迎归公子,以世子的仪制下葬。说是世子仪制,不过是棺椁以及所用车马仪仗略体面些,又哪得功夫去完成整个流程,终究是草草入殓下葬。
而秦军果然也没有借机前来攻城。是以后世人皆称秦军为仁义之师,韩高靖乃仁厚之君。而晋王世子也是个少年勇士,不堕乃父威风。
此后杨灏安排石英率人保护晋王府,并交代直到韩高靖入城后,便奉沈夫人与两位公子降秦,不可做任何抵抗。
“你也一并降了吧。将来好好保护夫人和两位公子。”
他留下这句话就去了河山馆。
此时已是秋风乍起,天渐凉时,也是一个由晋王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代终结之时,一个孤独英雄落幕之时。
大步远行的杨灏,身姿挺拔,仿佛依旧是那个十八岁回归故里,满怀希望准备做一场轰轰烈烈天下大业的意气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