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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君侯和禁军不在城中。但请四公子派遣手下得力之人,每个城门皆暗中加派鹞鹰的人,并严防秦侯府人员动向,监视城上城下一切往来,有从权杀伐之权。”
韩延祀深深瞧了一眼眼前这容颜绝色的娇美女子,恭敬领命,揖让而去。
当然很快云津也得知了这温文尔雅的“云山子”作为“鹞鹰”统领的手段。
不过数日之后,陈广渡河前夜。恰有一股所谓“盗贼”夜间出没威烈侯府附近,韩延祀抓了之后,那贼人便自陈是起了贪念,想盗侯府附近府库中的财物。怎么看也不像作伪,然而他却坚信绝不是寻常盗贼。那些人却也口风极严,可也不知韩延祀用了什么手段,终于从其中一人口中获知,那根本不是什么盗贼,乃是晋阳遣来的密使暗探,说这几日没见韩高靖出行,心存怀疑,已经探过将军府了,如今却要来夜探秦侯府。
韩延祀与云津议定后,便命那人按照事先的约定写好“密信”,告知雍都城一切如常,又杂以韩高靖正要调集陇西郡兵赶往河东地等迷惑的话语。
“你确定他不会在信上做什么手脚吗?”云津道。
“确定,这些人,我已经盯了他们很久了,连他们送出的信也截获过。而且,他们已经没有时间求证了。陈广已经逼近风陵渡。”韩延祀仍是一副好整以暇的谦谦儒雅模样。
“石英手下的人素以忠诚著称,这个人居然轻易就说出秘密来,你就不怀疑?”
她犹记得当年韩高靖遇刺,令狐嘉树使了多少手段,也没教那几个刺客吐口。
韩延祀看向云津时的神色便带着几分探寻,话语却是几分漠然:“夫人的怀疑是十分有理的,可是夫人不该怀疑我的判断。”
“石英手下的人自然是忠诚的,可那个人,根本不是石英的人。他是令狐嘉树的人。”
他的话依旧沉缓不急地,仿佛在和谁谈论昨日那书画上的某个笔法是否合宜。
那时候云津才知道,人不可貌相,这白衣美男,并不人如其字。
而令狐嘉树的可怕,这时她算是真正领教了。
当然也并不是说杨灏最得意的属下石英就不如令狐嘉树,石英也是乱世中的佼佼者。可惜在杨灏已经成名的时候,韩高靖还在长城“喝风”呢。那时候就有心角逐天下的韩高靖在暗处,早就开始从从容容地布置各州的消息罗网,重点自然是蜀州和晋州,但是杨灏却根本不会注意到韩高靖这个二品将军。
等到韩高靖忽然一夜入主雍都后,杨灏这才派石英往雍都安插人手,其实是比韩高靖和令狐嘉树晚了好几年。
就从那年刺杀韩高靖,险些要了他命的那些刺客就完全可知,石英实在是个奇才。可惜他错过了最佳时机,可惜他遇到了韩高靖和令狐嘉树。
自此至韩高靖归来,云津便一心一意地统管着偌大的雍都,韩荆便完全丢给了虞夫人,起初她还担心韩荆闹,却发现他并没有,于是慢慢安下心来,心无杂念地处理庶务,雍都十分平静,并无丝毫紊乱。
韩荆数月间住在不熟悉的威烈侯府,身边也并无母亲相伴,却从无任何不适,每日规规矩矩向虞夫人晨昏定省、行礼问安,并称其为“母亲”。诸事依照虞夫人的安排,并不违拗。除带韩轩一起读书、习字外,二人饮食玩耍都在一处,且十分照顾这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兄弟,韩轩亦十分依恋爱戴兄长。
韩荆日日晏然,便有些小小不如意,也从不闹着要母亲。就连有次因饮食不当,腹痛难忍,虞夫人忙派人去告知云津,谁知云津回以“但请夫人做主”就不再过问。而那韩荆竟然也不哭闹,还对来人说道:“请去告诉阿母,就说我在母亲这里很好,因为贪嘴腹痛,已经好多了。请阿母专心外务,不要担心阿荆。”
虞夫人无法,只得自己请了医官来医治,所幸不是大毛病,吃了两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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