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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此薄彼才是。”
韩高靖见她顾全大局,全然抛却私情,心中感喟不已,上前紧握她的手,千言万语说不出,沉默半日也只说了句:“还好有你。”
为他这句话,云津心潮起伏,终是咽下所有私意,只以冷静面目自持。
云津为行事方便,当夜便去了侯府集议堂。待禁军点齐,韩高靖便即率禁军秘密出行,以陈延、令狐嘉树为佐,先行到风陵渡口等待管培员和顾显前来会合。
临行前,韩高靖命钱斌率一千禁军,鹞鹰统领率一人留守雍都,全部听顾夫人号令。并召郭令颐、乔谖等管理好政务,不要因大军出行就乱了常度,更不可使雍都百姓察觉慌乱。若事有不决,须请示顾夫人。
“见顾夫人如见我,奉顾夫人令犹如奉我之命。如有违背,夫人可不必请示即按军法处决。”
于是韩高靖带领禁军连同一千余鹞鹰在内的几千人连夜奔赴“风陵渡”。临别,云津见他只区区数千人,总觉担忧。
“君侯手中不过几千人,那陈广既然旨在出其不意夺取雍都,所率必在万人以上。人数倍于我不说,那陈广更是个猛将,所率乃是三晋虎狼之师。不如你把‘鹞鹰"全都带去吧。”
“陈广所率兵将人数虽众多,但要渡过黄河,定不会一时之间悉数渡河。趁着他们不知我方有所防备,击敌半渡,定会事半功倍,你不必为我忧心。”
云津深知兵戎事,也无可辩驳,但见他大步向外,虽然情势紧急微妙,但他临危不惧,益发显出从容不迫的王者风度。
临到门前,韩高靖回望云津,不过片刻沉默,便展开笑容,话语里带着几分调侃:“你不是熟读《兵法》吗,怎不知‘兵无选锋,曰北"?选兵当选锋,当择腹心健将,精兵强将要用在刀刃上。他们锐意多年,蓄势待发,此时就是利刃出鞘、尽忠奋勇之时。我带出的数千人,可抵十万之师。”
当年他借担任宫卫的阜乡侯之子秽乱宫廷一事,将郎尉、卫尉进行大规模裁汰遴选,黜去不合用者,选了许多强劲有勇者,日夜训练。数年下来,禁军非但不逊于任何的虎狼之军,只怕可无敌于天下,而且还再加上一人的鹞鹰。此时韩高靖手上这些人,人数虽少,但论战力乃是秦川精锐,无不以一当十。
云津深谙军中事,怎会不知?但关心之下,自然眷恋担忧,闻及此言惟黯然无语。
“你难道不相信我吗?”韩高靖知她心意,便转身向门外整装待发的禁军弥望,神色肃然。语气虽轻,却自有睥睨天下的清冷孤傲:“我便是只有几百人,也可横扫天下。”
春夜怡人,东风酥软,而大军出行,肃然如秋。
韩高靖出行后,云津又召集文武亲信,命不可将韩高靖出征一事泄露,所有事务皆如寻常。
“诸君皆是君侯股肱,曾经也是妾之上官。妾一介妇人,本不该干涉军政庶务,奈何君侯临危相托,不敢有负君侯命,若有不合宜处,请公等先自忍耐。待君侯得胜归来,自有分处。”
诸臣属听了,各自承命。从前只见她颇有智计、堪称神妙,却鲜少有见她杀伐决断、威严独断。更因韩高靖临行有命,又见她如此说,众皆唯唯。
如此一来,虽然韩高靖连夜离开雍都,但因是秘密行军,知道的人本就有限,且云津下了“一切如常,不得泄露”的命令,所以到了第二天随着清晨钟声的响起,所有里坊大门同时打开,也没有人发现有什么异常,就连各官署的文武官员也并不知情。
里坊的门照样洞开,熙来攘往的人们照样过着日子。城外的农人照样挑个担子到里巷中去售卖米粮菜蔬;东市、西市的买进卖出依旧火热;热腾腾的胡饼照样从坊间贩夫手中交到馋的口水直流的孩童手中;夫人娘子们照旧去扯起最时新的绸缎裹在身上比照花色;郎君先生们照样在酒肆中谈论与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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