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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用他的家人要挟他。然后令豫侯对他生隙,不用我出手,豫侯就会收拾了他。”
梦喻听了,脸上一白:“君王说的那些,我不明白。但,杀了他全家,是不是……?”
“是不是太残忍了?”
梦喻见他目光深寒,不敢说话。
杨灏叹息一声:“你不懂,权力之间不仅仅是你死我活,而且还要斩草除根。”
梦喻放下梳栉,用手轻轻按着他的头,再说话时已经不用谦敬之词,却如家常般:“你不要想这些了,昨夜又没睡好,晚上又有宴席,好好歇息会吧。”
杨灏摇摇头:“韩高靖如今和虞奉安一起来攻打晋州,实在难以对付,我如何睡得着啊?”
梦喻沉默许久,忽道:“我一个妇人,不懂什么。但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我听说豫州不过是为了武安,如果君王能暂时让出武安的话,也许豫州就退兵了。”
杨灏眉头深皱:“我何尝没想过这法子,倒是武安、邯郸那里不可怕,一个豫侯,连他儿子虞奉安都算上,也没什么。可怕的是韩高靖,雍都地处关中,韩高靖更是守的连个苍蝇也进不去,关中地实在难图。如果让出武安,就失去了进攻邯郸的跳板,如果没有邯郸,我们就难以进取太行山以东。那便只能困居此处了。”
梦喻便笑道:“人人只道你大权在握,风光无限,可谁知你的难处?晋阳靠你,天子靠你。一睁开眼,全是靠你的人,可是你依靠谁呢?”
杨灏握住她的手:“如今我只有你。”
“要我何用呢?我实在帮不了你什么。倒是夫人她身后有越州,或许可以帮帮你吧。”
“罢了,如今越州也自身难保。”杨灏满含讥诮地一笑,目光又转向梦喻:“你准备些秫酒、百末旨酒,都是他们爱饮的。另外,再提前用冰镇一下葡萄酒,晚了冰不透,味道就差得远了。”
梦喻笑得温柔:“妾也就还有这一点微末用处了,愿为君王效劳。”
杨灏轻轻抚着她的面颊,竟是未饮先醉般地,忘了无穷无尽的烦恼,满心都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