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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知，蝙蝠侠的身份是公开的秘密，所以所有的反派都不会拿出真正的重火力轰他，因为没了蝙蝠侠，因为不杀游戏获益的反派们，就要回归传统的战争，那可比去阿卡姆疗养又痛又快。
“……死了多少？”
“死亡数不多，但是基本上都进入了监狱，毕竟很多人并不懂得伪装与反追踪。”
白夜表示理解。
“拍摄进度呢？”
“公司目前没有多少业务，或者说得到了大笔违约金后，公司一直按你说的，在购买大量的实业，并吞并改组社团。”
“没有任何一个进行中的摄影项目？”
“他们找到了更多的冤大头，之后又被那些‘冤大头"送进了监狱，沉入了东京湾，以至于最近的影视业在一波冲量作品之后，更多的是近似流水线的作品。哪怕有很多的新面孔出现，但是这些面孔也不过是新而已，留下印象的，屈指可数。”
“是不是还有更多的面孔出现在了另一个影视业上？”白夜觉得玩家里不会缺少想拉人下海的，毕竟他曾经也想过，并且做过。
“最近火热的太太文学，有一半是因为这个方面的产量增加。”
白夜觉得自己应该做后半的劝人从良。
正好十二明月已经搜集了大半。
没有人愿意卖笑，没有人希望自己的生活除了讨好别人，就是践踏自尊，哪怕是笑贫不笑娼的世界，任何一个有自尊的人也是如此。
只是白夜现在还缺少一些硬件，能够让那么多姑娘正经做事，生活品质还不低的硬件。拉人出苦海，就要换上干净的衣服，擦干净身上的海水，走在不会轻易掉下去的大路上，哪怕没有那样的路，也不能是湿滑的独木桥啊。
“你对直播行业怎么看？或者说虚拟主播？”白夜觉得提前开始榜一大哥的苦难没什么不好，同样都是撒币，至少这些姑娘是真的好看。
因为现在的美颜之类的技术还没有被广泛的普及，类似ps、pr之类的软件，使用的人也比较少。
“你的畅想，需要网络再发展一段时间，或者手机也可以支持摄影与直播。”
“这样啊，那我们要先换一个地方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