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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乙丙认真想了想说道:“实情俺并不晓得。但孙虞部与黄水部呈来公文、图样,俺皆看过,前后无甚不同。可那戴家的确不像话。”
“作甚了?”陆朝恩说完,吃了口茶。
“朝廷和雇民夫,青壮百文,老弱四十文。偏他家闹事,定多要二成。”
陆朝恩点点头。
“孙虞部与黄水部都是本分的,怎肯许他?结果那戴押司便差雇时使坏,以老弱充青壮来服工役,被黄水部撵了回去,让阳谷县与郓州都不好看。”
“所以黄水部前日回京了?”
“是嘞。”刘乙丙点头。
“那他这次是何章程?”陆朝恩笑道。
仓啷。
陈安平端茶的手一抖。
刘乙丙看了一眼,随即向陆朝恩恭敬道:“俺只知那押司用了手段,将河工画略所经田土或买或佃,转到了戴家名下。因此说动阳谷县来为难孙虞部。”
“三两日便能完契?”陆朝恩颇觉意外。
其时土地买卖,从协约到落契,通常二三十日,便是救急典出的,也得。倘要去官府完税立凭,更耗时光。
“俺听说如此,原也不敢信。”
“李使君与两位明府,可来过河工营地?”
“不曾。”
陈安平送别刘乙丙回返,却见陆朝恩正在伏案书写,连忙上前研墨伺候。
不片刻,陆朝恩便将一方简信与他,让他去澶州朝城县拜会郭永明。
仓啷。
郭永明将刀架到戴大用脖颈上,喝道:“跪好!”
戴大用面目富态,却很有绿林气度。他不看郭永明,而是望向刘乙丙:“狗阉人,安敢挟持命官!可晓得王法?”
他不待刘乙丙回答,又向郭永明骂道:“贼配军!焉敢生事,可晓得死字?”
只一拳一脚,戴大用便被打得扑地干呕。
可即便刀锋在眼前乱晃,戴大用也绝不肯讨饶,反倒怒气更胜,额角青筋暴起。
一个蹬地挺身,他避开刀锋,往侧前撞去。
接着便被摔个狗啃泥,刀锋又跟着逼到面前。
他一时吃痛,仍不告饶,照旧骂着。
郭永明三拳两脚,打得他满嘴泥。
可他绝不认栽,嘴里郓州土话不断。
倒怨不得戴押司怒不可遏。
三日前,他便接报,得知孙用宾不肯通融。他本想再去与孙用宾理论,不料今日一早家人来报,道是家乡道路被栅栏围住,设得若干河工营地。
往常这种小事,戴大用家人便能办好。不料这次差了三人去交涉,竟无一人得还。家中六叔公颇觉不妙,便差心腹干办抄小路来州城与他报讯。
这郓州城里,可是十余年未得这般闹心。
戴大用本待差人持李使君官帖去打发,但心腹帖司提醒他,州城外也有新建的河工营地。他便谨慎起来,怕中人圈套。
他先差那心腹帖司去乡里探问,得知是虞部司要勘探矿冶。他便知有人要整治自己,既是虞部司的人马,想来是孙用宾的手段。
封路探矿这般手段,不过给他添堵罢了。
他自然耗得起,于事他吩咐家人回去报信,让他们安心起居,只消避开那些营地,其余一切照旧。
至于州城外的营地,他却不打算放过。说道公文、条例,孙用宾这等进士出身,怎会是他的对手?戴大用便要让孙用宾看看他的手段。
他着心腹帖司、书办招来城中游手,去两衙分别报官,只说城外遇盗,遗失钱财,也不必多说,或三十文,或七十文,总是不多过七十七文的小案。
寻常衙门里不是劝走,就是哄回——公人哪有闲工夫捉小贼。
这日有戴押司关照,几位帖司倒是都给立案,一并呈去给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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