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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陆阿二不满道:“这可是真正好米,叫啥……叫沾橙稻。厉害吧,要沾了橙才行。”
陆阿大将信将疑道:“怪不得水气重。”
陆阿二回到屋里,连忙找上鲤儿,将一支半蔫的簪花递给她。
鲤儿正要高兴,却被陆阿二嘱咐道:“这是京师买的,可别说漏了。其他人问你,便说是登州带回来的。可记住了?”
鲤儿连连点头,有些可惜的看着那簪花。
红鸥晓得女儿心思,便取来那簪花看过,安慰道:“娘给你裁剪些,一般的好看。”
鲤儿正自高兴,却听陆阿二说道:“娘子最好看。”
红鸥不同汉家女子,不避讳这些情话,但也将鲤儿打发去睡觉,才准备与丈夫温存。
陆阿二却是先看看门外,方将怀里的钱掏了出来,当着红鸥往铺上一摊。
几张花花绿绿的纸,或卷或舒,煞是好看。
红鸥反复点过,抬头问道:“个1000文?”
“对。”陆阿二低声答道:“这1000文钱,你且分作两拨收好。500文你藏到紧密处,莫让人瞧得。500文你随身放好,家里催的急,你便将这钱给大哥,说是俺寄回来的。”
“俺听当家的。”
两人正要温存,却听陆阿大在外面喊他,倒是妹夫来了。
他顿时没了兴致。
“这马十斗,真是坏种。”陆阿二低声骂过,便推门而出。
马十斗却不是自己来,还带着父亲,马丙六。
他一回家便献宝似的孝敬半斗占城米给父亲,马丙六却先问他京师水土如何,有没有吃罪。
听儿子说一切都好,才细细问起他们京师的行止。待听说陆阿四住在京师内城,宅子也气派,还有班直侍卫这等朋友,马丙六的心思便按捺不住。
他当即拾了那半斗米,带儿子同去陆家。他那两个女儿可长起来了,早早嫁人是正经。虽则陆阿二那里不成行,但陆阿四总归不能再放过。
陆安氏与陆阿大听后,却都说见不着陆阿四。马丙六得了儿子嘱咐,还不好直说陆阿四在京师里如何。真是鸡同鸭讲,十分别扭。.
“再说,阿四如今是顶别人香火。怎好教他为难。”陆安氏知道儿子委屈,便想他在京师结亲就好,若是娶了马家女儿,又得添一副负担。
“这有啥。那阉人为啥教阿四顶香火?还不是为了孙子嘛。俺家四娘都是好生养的,还知根知底,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