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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闫真却让陈安平失望,无论是濮永道,还是邱真都没有为闫真美言的兴趣。
在陈安平率军突袭安西府时,率先出逃的正是北面行营承宣使闫真。
若非神锐三军第四营都指挥使贾巽还记得拉上濮永道,陈安平很可能俘获开战以来最***衔的宋朝官员。
邱真倒与闫真并无怨气,因为闫真的作为,导致安西府失守,反倒让邱真的功劳更显。
但他绝无可能为闫真说情,反倒比濮永道用词更激烈,认为闫真代表了全体内侍的恶行,并以此进谏,希望官家陈安平能反省过失,约束内侍。
他的奏疏在都省很受欢迎,这也是都省要求召回行营承宣使的契机。
陈安平也颇觉羞愧,但他终究是孩子心性,总是希望亲自问一问闫真。
闫真单独启程,倒比葛从义还早一日回京,说是风尘仆仆也不为过。
可他面圣时,不想承认自己的过失,心慌意乱之下,举发濮永道违令征粮、鱼肉百姓,邱真中饱私囊,侵吞公帑。
当晚,都省值房便得到了消息。次日御史台进谏官家陈安平,不宜使内侍干政。
其后便是户部、太常寺、鸿胪寺等衙门各出条陈,将闫真往年“劣迹”写的明明白白,直送禁中。
罗太后大怒,令韩常严查。
闫真当晚就畏罪自杀,都省却并不罢手,严词指控御药院贪弊纵横,请官家、太后为天下表率。
闫真的侄子、伯父因此被开封府缉拿,查出其不法事项十六条,前后罚钱九万六千余贯,刚好比其家产多一点。
“我去看过,全完了。”老吕摸着下巴直摇头:“的孩子,也赶到了街上。俺见着可怜,给交钞,让他们去住店。
没料想,几个衙役便要上来拿俺。幸得葛同知解救,谎称俺是皇城司来试探的,否则便要走不脱。”
“公人趟这浑水?”陆朝恩皱眉:“这是赶尽杀绝啊。”
老吕连连点头,下巴乱颤。
“他们能得甚好处?”
“不晓得。”老吕低声道:“俺问了几个旧识,都说是叶府尹的严令。可葛同知却与俺讲,是钱府推的主张。”
“钱绪钱子美?”陆朝恩想起那个有几面之缘的瘦夫子。
“便是这厮。”老吕狠狠点头:“忒也狠毒。”
陈安平自禁中出来,便见阿柴牵着马在左掖门外愣着。
穆武战死后,陈安平为其收敛尸身,差了公人送回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