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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亲王则少历练。”
法恩加快拨动念珠,却慢慢问道:“源将军属意何人?”
“自然属意松洲亲王,可若松州亲王不为平氏所喜,那将军也认可其他贤君。”
“知道了。”
“退位让贤,亦是礼法。”庆后和尚笑道:“大和旧例不讲。亶父迁周,而泰伯让贤,遂有岐山之兴,开创八百年基业。今日本亦有此良机,岂非缘分。”
“非缘所居,非分所有。”法恩闭目说道:“蓬莱洲未必是日本的岐山。”
“知道了。”
平城。
这里曾是高丽北界节度使治所。
宣宗王运末期,因不满文班改革侵削权柄、财赋,武班重臣郑庆熙、崔承荫,分别在开京与庆尚道发动叛乱,史称“郑崔兵乱”。
后因叛军内讧及诸国干涉,郑庆熙等挟持王运退走平城,负隅顽抗。
郑崔兵乱被平定后,平城原本的要塞设施全部毁损,也无重建之可能。高丽官府随即在大同江入海口之北,兴建西京平壤,当作关内门户。
而将清川江下游原本用来抵御辽军南下的安北寨改扩,增筑为安北城,成为北界都护府治所。
如今的平城,倒比寻常市镇还破败些,倘不是大同江水运乃沟通朔方、浿西两道的命脉,只怕已无商人来此贸易。
东城一片农田中间,有一处百尺见方的空地,边角处各立一副哨楼。远看倒以为是校场,实则是平城东市。遇到农忙人少时,驻军倒是用作蹴鞠场。
而它周围就是联排的佃户居所,有的靠着田,有的挨着垄,还有的连着水井,那房子看起来最齐整。
两名军兵在井沿闲坐,拨弄着积雪,间或抿一口酒。而另有两个军兵把着门户,斗笠上衬着雪,映得房檐也亮起来。可屋里却点着蜡,墙头暖榻上温着一壶酒。
奇轮给哥哥奇辙斟满,奇辙一言不发。
“哥哥入京,正是良机。”奇轮复劝道。
“再也休提。”
奇轮闻言点头道:“非是俺小气。如今闵承元做领议政,倒可信赖。可陈安平与崔孝庐,皆非良善。那陈安平与任一中勾结……”
“莫乱讲。任学士方正君子。”
“哥哥还信汉人?”
奇辙瞪他一眼。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奇轮见哥哥面有愠色,连忙改口:“不过朝廷以礼义为先,倒也非空言。前番朝廷水军助战,这才抵住北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