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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皆可。
司马立当然知道这是固本培元的正途,奈何时不我待。他并不想将陕城战事拖延下去。晋王爷萧峰的策略,于他看来,乃是以本伤人。
拼着陕城打成白地,但将朝廷工商元气保住,与党项人耗到底。不管两年、三年还,这么耗下去,输的肯定是党项人。
到时朝廷赢了,可陕城却输了。
他固是清白人,然乡贯亦改不了,正是陕城耀州。
粮食,正是他如今最头痛之事。他经历丰富,见识深广,早年也与老农、铁匠相交,非不知民间疾苦、形容的“太平宰相”。天下哪有嫌粮食多得农人?
所产不增,无非缺水、缺肥,少良种。他思虑再三,又与司农寺农师问过,才大致作了一份章程,打算明日去陈府与李纲等人“探讨”。
其中要旨,便在稻米。如今听陈安平说起,想起他乡贯江右,便以为也是说稻米之策。为此他更振奋,想听听江西人的高见。
“元甫,取纸笔。”
“不必。在下已具条陈。”陈安平取出一份厚厚的书章。
司马初复侍立司马立身后。
司马立翻开那书章阅览,倏地问道:“子宪之策,与稻米无关?”
“正是。不仅与稻米无关,亦与豆麦无关。”
“细说说。”司马立将书章合上。
“古来南稻北粟,黍粟日少而麦豆日多。而南方虽常种稻,亦有别种黍、薯者,唐季以来,广南又有两季作稻,此广南富裕之由。”
司马立边听边点头。
“由是可知,农为国本,不可因循,其势有变,亦属常理。”
司马初听到这里,才明白刚才陈安平讲那许多话,便只为“其势有变,亦属常理”八个字。司马立倒有耐心,没有催促。
“在下之方略,也是求变。”陈安平正色说道。
“天下田亩,半在士绅。而今粮食不足,非粮产不足,实朝廷乏粮可征买。朝廷欲增粮,当自百姓处入手。故应引入新作,不与旧作争地。海外新作,则以曹甘薯、邺山芋为佳。”
司马立皱眉问道:“既是新作,中原熟手想必不足。若不能广植,助力便不足。”
陈安平点头后,拱手道:“试为公言之。曹甘薯与邺山芋便可以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