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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行营兵马都监,任将军做的对。”陈安平为免不谐,亲自为此事背书。
他与苏执礼、张尧文等人商议过,亲自手书一封,交由那使者率人带回。
陕城帅司因此从容许多,参军房开始筹划如何救兰州与收复应理。
“看刀!”
当。
两刀撞击,飞掷的军刀被磕开。
“吃俺一杆!”
身后一人反被扎穿脖颈,眼见不活了。
蒋达沉肩下腰,将长杆一转一撤,挡住了右侧敌人的猛劈,又一脚将其踹翻。
他身后随即跟上两名兵士,左右掩护,将寨墙上这处缺口护住。
蒋达稳扎稳打,自这头杀到那头,十余名番部勇士,命丧杆下,少则一合,多则三招,便同去地府会饮黄泉。墙头诸番人遭不住,纷纷后撤。蒋达身先士卒,打下寨墙,夺取寨门。
宋军随即入寨。
朱达盛当晚设宴劳军,公推蒋达首功。
前番朱达盛受命平定西南夷,他并不敢冒进。他亲率桂州军三千人,移驻宜州。于此不断招引番部首领,与其交利,或许以丝帛,或许以香药,
可进展总不如人意。直到听闻王世容平定益州边患,他便即改为剿抚并用。除桂州军三千人,又起二千驻防厢军,以一千番兵为乡导,准备平定叛乱诸羁糜州。
他先抵勋州,说降番酋,遂起三千番兵,急袭南平州。不料这南平州,乃西南夷少有之硬寨。
番兵几番攻打,锐气全失,却不能动摇分毫。
广厢军上阵,则造望楼、巢车,将寨墙上番人射死。番兵一举攻入,由此得复南平州。
其后,朱达盛使厢兵与番兵盛张旗帜,往攻邦州。他则率领三千桂林军,倍道兼程,往袭南宁州,一鼓而克。
为全机密,他接受蒋达献策,裹挟番民,充作人夫,许其将功折罪。
朱达盛得手后,叛番主力回援,被朱达盛设伏,于清州南击溃,溃兵逃入清州硬寨,企图负隅顽抗。
朱达盛一面联络忠番以及广西厢军,一面又与调防矩州的雄略一军第二营联络,邀其会剿。
短短十日,清州城下汇聚一万三千余人。城中叛番数次突围不成,又数次请降。朱达盛本欲招抚,奈何麾下将校、忠番都以为除恶务尽。
这日便发动总攻。
二千桂州军攻东门,二千雄略一军攻北门,二千厢军攻南门,而诸番兵则桂州军伏于西门外。
蒋达再次先登,而叛番士气绝低,随即逃出西门,为桂州军与忠番部伍袭杀,共得首级三千一百二,生虏一千六十一。
至此,西南夷之乱中,靠近广南西路的一侧九州,已全部收复。朱达盛自然要书写奏表,“论功行赏”。
南行以来,朱达盛于蒋达很欣赏。已准备举荐他超转御武副尉,出任广南西路宜州判官,让他去统率厢军。
而今西南夷之乱,尚未戡平。北部叛番之主罗氏部,仍在围攻播州。朱达盛随即下令北上,准备先解播州之围,将罗氏部的侵扰打退。
再以招抚为主,平靖边患。西南若平,他这转运使兼经略副使,说不得还能再回汴梁。
生居京华死还乡,少远郡县老侍郎。
蒋达听闻朱达盛举荐他,亦肯出全力。他自散钱财,安抚军士,随即率军直进。因广西厢兵惯走丛林小路,倒比自荆湖北路调防而来的雄略一军第二营更快捷。
蒋达所部因此率先抵达播州。
不巧的是,播州官军没得,贼军也没得。他进呈公事,与播州守令交涉,方知四日之前,播州之围已解。调防的雄略一军第四营已随王相公攻入罗氏部归来州。
这位王相公,正是做过四年枢密使的王世容。他平定益州边患,随即挥师南下,以吐蕃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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