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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宫沉夜虽然一句话都没跟谢西泽说,就走了。
但是,他走之前看谢西泽那一眼,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有什么话,私下聊。
等谢西泽不紧不慢找过去的时候,宫沉夜手里的烟,已经抽了半支了。
宫沉夜淡淡道:来的太慢了。
谢西泽皱眉走过去:掐了。
宫沉夜扫他一眼,继续抽。
那态度分明就是:老子就不听你的。
谢西泽冷声道:掐了,你也是个要做爸爸的人,都不知道自觉点?
宫沉夜那已经举到唇边的手,忽然顿住。
爸爸?
这个词
手里的香烟烟头的火光在昏暗的光线下,还在明灭。
尼古丁的气息,在空气中萦绕。
宫沉夜一时间竟然觉得,手里的半支香烟,有些沉重,有些举不起来。
怔忡间,指间一空,谢西泽已经将烟抽走,按灭在盆栽里。
谢西泽道:纵然你不在意,我还是要在意的,我家中有老有小,我可不想带回家一身二手烟的味道。
宫沉夜淡淡嗤笑了一声,放下手。
谢西泽第二次问他: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宫沉夜的脸色冷漠:跟您似乎没关系。
谢西泽平静道:这事儿,总跟蓝冬至有关系,跟她有关,就是跟我夫人有关,跟我夫人有关,自然,也跟我有关。
宫沉夜没有说话,两人陷入寂静。
夜很凉,温度又降了。
站在半开放的露台上,冷风吹的脸有些僵硬。
谢西泽继续道:所以你圈着蓝冬至有什么意思?让她的孩子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还是,对你来说,那孩子,其实根本不重要,他们死活都无所谓?
谢西泽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可以断定,宫沉夜在乎那俩孩子,不然,刚才为什么说那句你也是要做爸爸的人。
那话说完后,宫沉夜的反应都说明,他在乎那两个孩子。
宫沉夜的眼睛看着远方的夜空,他那两只眸色深浅不一的眼睛,仿佛有光在涌动。
他道:您管的太宽了。
谢西泽:宫沉夜你想要太多了,当心最后作茧自缚。
他知道宫沉夜估计是想要宫家,也想要蓝冬至。
但是,这不可能。
他对蓝冬至应该是有爱,但蓝冬至对他,大概恨远远超过了喜欢。
也许,根本没有喜欢。
他们两个之间的交集,一开始,就撕裂的。
宫沉夜越是想要得到,越是攥的紧可能到最后,受反噬最严重的,反倒是他自己。
宫沉夜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冷笑:多吗?我想要的那些,对您来说都是最轻易不过的,但是我却要拼尽一切去争取,您真是没资格跟我说这句话。
谢西泽摇摇头:蓝冬至快生产了,孩子出生之后,你打算怎么办,蓝冬至你又打算怎么办?
别告诉我,你打算,还像现在这样一直藏着,你藏不住的,你身处什么样的旋涡,你自己不知道?他们留在你身边,会有什么危险,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