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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飞这时也不客气,接过那碗姜茶,仰头猛地喝了起来。
张少飞喝完姜茶,指着随身带来的那堆蛇舌草,对张德英说:“这是医治蛇伤的中草药,你现在就拿去煲水给你爹喝吧。”
“好的。”张德英应声后拿起那摞蛇舌草到厨房去了。
“今天我能够死里逃生,是因为遇到了阿飞。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打算今晚在院里子摆上几桌,请寨里的乡亲父老来热闹地庆贺一番,跟你们痛饮几杯,来个一醉方休。”乐日宽举起竹竿长烟斗,在空中划了几个弧,提议说。
张德成也有点兴奋:“阿爹说得好,我们家里还有一罐酿了几年的糯米酒,阿爹一直舍不得开封拿来喝。今晚正好派上用场。”
张少飞摆了摆手,说道:“阿宽叔,我看不必如此的兴师动众了。”
乐日宽不解地:“为什么?”
“我是从朝廷流放到凤山村这里来的,你们不要过于声张。”张少飞的话有点告诫的意思。
“这……你是从朝廷流放来凤山村的?”兴在上头的张德英听到张少飞这样说,以征询的目光望着她的父亲。
张德成想到了什么,说道:“前些天,我路过新州筠城那边,听那里的人说,朝廷有一大官,被贬到新州……”
张少飞未待张德成说完,便插话说:“那个人便是我。”
张德成惊疑地问:“大恩人,难道您犯了什么的官非?”
张少飞摆着手:“官非我倒是没有犯,倒是得得罪朝廷太师董国瑜而招至的。”
乐日宽感叹道:“官门内本是权势争斗之地,想不到大恩人你年纪轻轻,就成了权势争斗的牺牲品。看来,我爷爷定下家规,生不进仕途,死不入官门是对的。”
张少飞颇为认同地:“现在我觉得,来到你们天露山乐家寨,什么功名富贵都放下了。说实话,我心里过意不去的,就是太麻烦你们一家了。”
“有我们一家在,谁也休想在这天露山上欺负你!”乐日宽将他手中的竹竿长烟斗往前一伸,指着搁在院里一角的几根猎叉说。
“谁在我们家门口逞凶,我们就跟他拼!”张德成挥着那杆丈八蛇矛,“俺叫他有来无回!”
张德英挥着罗家枪,声音激昂:“我虽然是个女的,但也不会轻易饶过他们!”
张少飞感激地:“我到来,太打扰你们全家了。”
“你对我们全家有恩,能在我们家落脚,我们全家高兴还来及呢。”乐日宽讲话热情如火,“总之,我们会将一切事情都尽量安排好的。”
张德成一边把那杆长矛放在墙角,一边搭讪:“大恩人,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
乐日宽吩咐张德成道:“阿成,你先带大恩人到南边那间房安顿下来先。”
“好。”张德英应声后,带着张少飞进了里屋。
那间房很宽阔,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张德成与张少飞刚走进屋里,外面传来了“好酒!好酒!”的叫声,随即,一位年近半百、矮墩壮实的男人拿着酒瓶,迈着蹒跚的步伐闯进院子来。
乐日宽见到来人,先自开口:“日升老弟,你又大饮了。”
来人叫乐日升,是乐日宽的邻居,论起辈分,也是堂兄弟。
乐日升醉醺醺地扬了扬手中的酒瓶,兴奋地说:“今天我又发大财了。”
乐日宽知道他好赌,问道:“今天你又到天光圩去赌了?”
“是呀!”乐日升借着酒意,眉飞色舞地说,“今天我在天光圩下大注买蟹,哟,果然中了,一下子就赢了三两纹银,哈、哈!这够我买好多天的酒喝了。”
原来,乐日升生性好赌,今天到天露山脚的天光圩去趁圩,卖掉打猎得来的一头山猪,得了钱后,见圩亭里有人在摆设“鱼虾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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