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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院子后,将乐日宽从背上放下来,整个人的骨架都像散了架似的,不停地喘着大气,喃喃地说:“终于到……到了。”
乐日宽坐在院子中间那株白玉兰树下的木墩上,见张少飞浑身上下像个落荡鸡似的,心疼地,“大恩人,看你浑身大汗,累坏了吧?”
张少飞喘着大气,摆着手:“没……没什么。”
院子里有一男一女正在忙着。
那个在修理捕兽夹的是乐日宽的儿子张德成,二十出头,喂着鸡的是他的女儿乐德英,今年十八岁,尚待在闺中。
乐日宽见张少飞浑身上下都被汗水弄得湿淋淋的,好像一只刚从水中捞起来的落荡鸡一样,心疼地问:“看你,累得连隔夜风炉也吹得着。没累坏吧?”
张少飞喘着大气,摆着手:“还行。”
张德成和张德英见父亲被一个陌生男子背着回家,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奔上前来,异口同声地问:“阿爹,你怎么啦?”
乐日宽叹了口气,说道:“刚才我上山打猎,被毒蛇咬伤了脚。”
张德英紧张地:“现在怎么样了?”
张德成看着乐日宽的脚,探问:“阿爹,现在你安然地回来了,应该没有大碍吧?”
“没大碍了。”乐日宽先将自己的儿女向张少飞作介绍,再指着张少飞说,“德成,德英,你们先得谢谢我的救命恩人。”
张德成和张德英先向张少飞行礼,表示谢意。
张德成满是疑惑地看着乐日宽,不解地问:“阿爹,这是怎么一回事?”
“哟,阿成、阿英,看我这大头虾,都忘了向你们俩兄妹介绍我们家的这位恩人了,乐日宽感激地看向张少飞,“他叫阿飞,是他救了我,背着我回来的。”
张德成和张德英听了,双双跪倒在地,叩着头,异口同声说:“大恩人,请受咱们兄妹一拜。”
张少飞连忙弯腰把他们扶起,平和地说:“千万不用客气。”
“大恩人,看你累得全身都湿透了,我去煮碗姜汤给你喝。”张德英说完,就走进了厨房。
没有多久,张德英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递给张少飞:“大恩人,先唱碗姜茶驱驱风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