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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唇,很快将之揉成一团,又让蓬山生火,亲自将那画放在火上烧了。
纸张在火中,很快变成了灰烬。
亲眼看着这一切,韩半阙心如止水。
他抬眼,看向窗外的春光,忽然想起那年,萧遥闯入她书房中将他的画全烧了。
那时,他看着火盆上的灰烬,心如刀割,宛如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甚至包括少年时的岁月。
随后他暴怒,不顾萧遥的面子,直接让人堵住她的嘴将她押回她的屋子。
她为此羞得病倒了,好了之后在大冬天熬汤企图讨好他,挽回彼此的婚约,他拒绝了,并更加厌恶她,因为她出尔反尔。
韩半阙想起几日前自己与她吃饭,她埋头吃饭,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吃完之后,面对他的道歉,她是怎么说的呢?
韩半阙努力想,可是他想不起来了,如今回想起那天,只有深深的歉疚与难过。
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看到薛柔的画变成灰烬的心情,萧遥对他,全都不一样了。
萧遥回到平安堂,问了一下这些天来看病的人,得知没有重症患者,来的基本上是发热畏寒之类的小病症,松了一口气,便回家。
洗漱毕,换了衣服,她先去青山书院看萧平,待了整整一日,这才回家。
第二日萧遥回到平安堂帮人看病,离开许久的郑公子来了。
他笑道:“前些日子要处理江湖中的一些事,如今处理完想休假,也学点医术,还望萧大夫莫嫌弃。”
萧遥摇摇头:“不嫌弃。”说完打量了郑公子一眼。
祁公子是当朝太子,当初郑公子却与祁公子生死搏斗,郑公子或许是某个皇子请的杀手吧?
上次不成功,郑公子也许还会出手?
郑公子捕捉到萧遥的眼神,便问:“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萧遥道:“祁公子是当朝太子。”
郑公子一怔,很快苦笑:“你终于知道了。”
萧遥见他知道,便垂下眼睑,没有说话。
此时此刻,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