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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纤细的身体火热得异常。
“……saber……没看见吧?”
爱丽斯菲尔苦涩地问道,她的语气中没有胆怯也没有狼狈。对于自己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异常,她似乎并不抱有疑惑。
“夫人,您的身体,究竟……”
“……呵呵,舞弥慌张的样子……还真是……挺可爱的呢……”
“您说什么呢,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马上去叫saber和切嗣过来,请一定要保持清醒!”
舞弥刚要站起身,爱丽斯菲尔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这不是异常,这是――早就被决定好的。现在的我还能以"人类"身份存在,这已经幸运得如同奇迹了。”
察觉到她话中有话,舞弥边稳定了情绪,虽然紧张但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切嗣也已经知道了吗?”
爱丽斯菲尔点了点头,却有软绵绵地补充了一句“但是”。
“saber……不知道。她还必须面对重要的战斗……不能让她担心别的事情。”
深深叹了口气,舞弥再次让爱丽斯菲尔的身体静静地仰躺在魔法阵中。她知道,这是身为人造人的她得到充分休息的姿势。
“……是不是,我对此事也要装作不知道?”
“……不,舞弥……我还有话要对你说……行吗?”
舞弥点了点头,站起身看了看仓库外。在确认saber已经不在庭院后,她悄悄关上门回到爱丽斯菲尔的身边。
“好了,现在saber听不见。”
爱丽斯菲尔点点头,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随后平静地说道。
“我是为圣杯战争而设计出的人造人……这你也知道吧。”
“……是的。”
“器的守护者――管理并搬运为圣杯降临而准备的"器",这就是我的使命。其实这种说法并不正确。
上次的圣杯战争中,阿哈德爷爷不仅输掉了servant,由于战乱还打破了珍贵的圣杯之"器"。第三次战争中,由于在还没有决出胜者的情况下"器"就被先破坏,于是战争无效了。那时爷爷开始反省,决定将这次的"器"包装为具有自我管理意识的人形姿态。”
平淡的语气仿佛在悠然地述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因为看透了一切,她才决定说出关于自己身体的一切吧。
“那就是――我。"器"本身被赋予了生存本能,为了能够自我回避各种危险,爷爷把"器"变成了"爱丽斯菲尔"。”
“怎么会……那么,你……”
舞弥的心并非冷如铁石。事实的冲击令她不禁大惊失色。
“已经有三名servant阵亡了,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体内作为"器"的机能也开始不停压迫这付多余的外表。以后肯定会渐渐的不能行动,直到最后――舞弥,我甚至能不能像这样和你交谈。”
“……”
舞弥紧咬下唇沉默了片刻,再次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切嗣真的什么都知道吗?他知道现在的你正处于怎样的状态吗?”
“是的,所以他才给了我saber的剑鞘……"遥远的理想乡"……你知道它的效果吗?”
“停止衰老和无限治愈的能力――我听说是这样的。”
“就是它制止了我"外壳"的剥落。我本以为马上就不行了,但多亏了它我才能维持人类的外表和行为,直到现在……而且,就像现在这样与saber拉开距离的话,情况就会突然恶化……”
她已经无法起身了。面对如同陷入垂死状态的爱丽斯菲尔,舞弥不仅垂下了双眼。
如果saber在场,舞弥无法想象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身为骑士楷模的少女比起自己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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