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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如果是会直接造成危害的那类魔术,应该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受伤才对。
若对手是神话时代的魔术师,又是另外一回事。但狂战士的御主,只要不是神话时代的英灵,而是人类魔术师,那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根据自己的御主巴兹迪洛特给予的情报,狂战士的御主隶属俗称“时钟塔”的魔术协会大本营,是一名稀世奇才——但既然是活在现代的魔术师,用的魔术就不足为惧,对方应该也察觉到了才对。
既然如此,就该视这影子为障眼法。事实上,阿尔喀德斯也很清楚。在周围存在复数英灵的状况下,障眼法远比半吊子的攻击更为棘手。
因此,他毫不大意地使出下一招。
“……啄食吧。”
轻喃的话语,化成撒向周围的沉重诅咒。
受到水平地猛烈挥来的大弓所推,约翰与班尼特们大大地往后退。
趁着那一瞬间产生的空档,阿尔喀德斯将手里的数支箭一口气放出射击。
然后,放出的箭矢在转眼间变形,成为有着青铜脚爪和喙的战鸟,并袭向位于大马路深处,人行道上的扭曲空间。
扭曲的空间,随着缠绕魔力的鸟群一次又一次地通过切开,看起来空无一物的场所,最后曝露出了一名青年的身影。
“呜咿哇!——处、处、处置开始【PlayBall】!”
青年慌慌张张地铺设魔术障壁,同时扰乱周围的风,闪躲鸟的袭击。
但是,在遭受龙卷风般的强风刮散、分开的鸟群缝隙间,忽然穿过一箭——阿尔喀德斯放出的强力一箭,贯穿了那名青年的心窝。
丝毫不在意强风、魔术障壁,贯穿一切前进的破灭之化身。
那一箭准确地破坏青年的核,并且在粉碎周围骨肉的同时,逐步破坏他的脏腑。
“御主!”
阿尔喀德斯的身后,响起狂战士的怒吼。
“弗拉特!”
名为约翰的警察也喊出那个名字。
听到那个称呼的阿尔喀德斯,从脑海中抽出记忆——记录在巴兹迪洛特给予的情报中的那个名字,正是“弗拉特”。因此他确信自己的那一箭,已经诛灭了狂战士的御主。
也许刻在魔术师体内的魔术刻印会自发性地起动,强硬地治疗致命伤,让魔术师得以复活,但阿尔喀德斯没有给予那种空档。
打定主意要将魔术性肉体,连同所有魔术刻印都一并破坏的阿尔喀德斯,早已放出第二箭、第三箭。脱离强风的鸟群,也已经开始啄食敌人的肉体。
但是——
就在破坏开始进行的前一刻,“青年的身体开始如同雾气一样变得淡薄”。
“什么……?”
阿尔喀德斯一瞬间怀疑是幻术,但他立刻否定这个念头。
属于自己宝具的一部分,魔力通路相接的“鸟”在啄穿敌人时,自己的确有感觉到实感。
但是,现实的状况是那具尸体正如同英灵一般逐渐消失。
他的意识比重,向“杀了御主”的这个念头,产生几秒的怀疑。
就在这仅有的空档中——“他”完成了那个复杂奇怪的术式。
“——介入开始【GaeSelect】。”
那道声音,在极为接近阿尔喀德斯的地方响起。
在至今短短时间里就化为尸体的,狂战士们的一部分。
那些尸堆当中,某个没印象是自己屠杀的个体动起嘴与手,瞬间发动了魔术。
一瞬间—阿尔喀德斯已架上弓弦的一支箭矢猛地炸开,使呈现异形之状的身体为之踉跄。
—怎么可能?
阿尔喀德斯瞬间理解,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他为了发动宝具“十二荣光【K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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