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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
便在钟鸣魂魄便要亡于金甲神将刀下、就此魂飞魄散这个当口,原本平静的心神识海却忽然浪潮翻滚,自海水中陡然冲出两柄长刀!
其中一柄魔气森森,刀身赤红,冲出识海之时似乎将整片海域染得血红!
而另一柄刀则看起来平平无奇,唯一有些特异之处在于此刀看起来极钝,似乎没有开刃!
其中那柄未开刃的钝刀当先锁定了金甲神将,以极快的速度瞬间飞至其面前,只听得当的一声,钝刀不偏不倚,正好敲中了金甲神将的脑壳。
金甲神将动作一顿,整具身躯似乎都在这一敲之下险些崩散!
什么玩意儿?金甲神将脑海中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愿力金身便被死死定住!
而那柄血刀此时亦裹挟滚滚血浪袭来,可它却与那钝刀不同,一道血芒吞吐不定,竟将金甲神将的愿力金身切成无数碎块!
不!不!
金甲神将的哀嚎声才刚刚起了个头,便已戛然而止,整个心神识海再一次寂静无声。
原本还兴高采烈准备夺舍的金甲神将,竟然就此神魂俱灭!
将金甲神将灭杀的血刀于空中转了个圈,似拟人般转头看向静静悬浮在一旁的钝刀,竟然发出了一道不屑的声音:假仁假义!.ν.
既然杀心自起,却无身怀利器?
铸了一柄没开刃的刀,那何不干脆融成一根烧火棍?
都这么不情不愿了,那又何必觍着一张老脸来争什么成圣的机缘?
怪不得说儒墨两家的卫道士都是蹲在同一个粪坑里吃屎的货色,魔圣大人此言诚不欺我!
说罢,似乎也没指望钝刀能够有所回应,这柄血刀再次没入了心神识海之中。
原本周围的血浪也从妖艳猩红转为清澈,似乎从不曾沾染过任何东西一般。
那钝刀在原处悬浮良久,盯着金甲神将金身破碎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似是轻轻叹了口气,同样慢慢沉入了海底。
唯有钟鸣的魂魄仍然双眸紧闭,于海中央孤岛沉睡,不知何时才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