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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血浇灌植物，被植物吸收，再在泡茶的过程中进入到水中，最后才被你和莫淮之喝下。”
“虽然绕了好几道弯导致你们服下的蛊血量很少很少，但也正是因为少，才让敏锐如你都没有察觉。”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不由露出了自得的笑，继续道：“对了，你还有玄术修为是吧，能感知危险，预知未来？”
“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你没感知到那些药材的危险？”对上谢羲和愈渐冰冷的目光，他笑意更甚，“那是因为在被催动之前，它们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危险。”
“可以说，这蛊血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不论是那个环节出现一点点偏差，今日你都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说，这算不算是上天都在帮我？”
也不知道是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还是觉得自己多年所救终于能实现了，易少文眼中的癫狂之色褪了下去，恢复了平和。
他抬步上前，阻挡在两人之间的血蛊虫瞬间往两边爬去，为他留出了一条通往谢羲和的路。
他在距离谢羲和三步远的地方站了下来，嘴角噙笑：“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该由你来告诉我你的决定了。”
“是顺应天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陪我，还是想试试蛊血的效果？”
提醒道：“孙莹雪还记得吗，就是现在负责照顾你起居的那个女人，作为对你不敬的惩罚，她成为了第一个尝试蛊血的人。”
谢羲和始终低垂着眼帘，直到此时才抬眸望去。
易少文也第一次正正对上了她的视线。
没有想象中的惊慌紧张，有的，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以及更深更沉的，冰冷。
如同极地万年不化的玄冰般深彻入骨的冰冷，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了一般。
莫名的，易少文心中涌上了一阵隐隐的不安，不由蹙起了眉心。
就在这时，谢羲和开口了，咀嚼着他刚才的话：“顺应天命吗？”
她说道，红唇勾起了若有深意的笑，倏然掀眸望去：“天命不可违，可惜，我就是天。”
什么意思？
莫少文眉心狠狠一蹙，正想开口的时候，突然一股大力袭来，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