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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分离的屏风板……好吧,严格来说我手上这东西也不能算是屏风板,毕竟这并不是能够透光的东西。
我将这三块板严丝合缝地拼装在一起,又用这东西将窗户乃至外界的光线都牢牢地挡在了外面。
伸手将灯打开,我转头说道:“现在进来吧。”
“……从外面看没关系吗?”
“我在对外的那一面上刻了一个完整的幻术阵,符文按照正确的顺序对接之后就会自动生效,从外面看是一间空屋子。”
我撇撇嘴引他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开始从抽屉中取出一些应急的医疗用品。
“把眼罩摘下来,我先看看,然后你说说情况。”
“其实也只是流血和刺痛而已,很快就止住了,但……”
“而已?”我高高地扬起眉毛。
“……唉,”他看着我,蓦地叹了一口气,抬手便将眼罩扯下,“你自己看吧。”
随着我将自己的视线移过去,两抹交错在一起的、可以说是瑰丽到了极致的黑红就这样闯入了我的眼帘——实际上我对这套配色早就脱敏了,真正震慑到我的乃是那陌生至极,且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比二勾玉要繁复华丽得多的图样——三勾深沉的浓黑整齐有序地排列出三支锋锐无双的短镰,既像是能够轻松割裂一切的利器,又好似有着吸引人注意力的魔力。
整间房子的空气都在此刻陷入了寂静。
卡卡西冷静而信任地看着我的眼睛,而我则懵逼且惊异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最终用冷静的语气说道:“……卡卡西,三勾玉不长这样,对吧?”
“废话。”卡卡西用同样冷静的语气答,用词简洁明了而不失有力。
“那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勾玉之上的万花筒了?”
“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房间里的空气第二次陷入了寂静。
我的脑子被自己与卡卡西不谋而合的猜测震得隐隐有些发木,脑子里划过的念头看不清也抓不住,唯一还算明晰的想法就是“怪不得卡卡西在门口的姿态谨慎得像是要做贼一样”——谁来也做不到比他更好了。我抬眼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神情比起惊异,倒是更加贴近于茫然和空白。
倏然间,有某种来历莫名的疲惫拖住了我。
我抬起双手撸了撸脸,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开口说道:“水门和玖辛奈知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一趟宇智波族地?”
“水门老师和玖辛奈今早要一起出门……应该是约会吧,他们已经因为战争而忙碌了太久了,也已经太久没有一起做点什么轻松愉快的事了,”卡卡西看着我,“至少也要等他们约会结束吧?琳又处于手术恢复期,现在不合适。”
“考虑倒是很周全。”
我叹了口气,抬手将垂到眼前的头发捋到它原本该在的位置。眼前这个家伙拥有着一般人想象不到的细腻心思,可惜不喜欢说话,表达方式又绕人脑子,否则他的朋友一定会多上不少。
“来吧,靠过来一点,我看看你眼睛里的血管。刚移植不久就出现这种变化,对眼睛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移植时间已经不短了,差不多——”
“闭嘴。”
卡卡西乖乖地不说话了。他很聪明地意识到了那并不是重点。
而我终于也用简洁明了而不失有力的语句回赠了他。
我的心情好了一些——当然不是因为上面那条肤浅到有些弱智的“回赠”,而是因为卡卡西眼睛的情况虽然说不上好,却也没有我事先猜测的那么差。
“神经末梢有轻微萎缩,可以医治;眼部小动脉受到刺激,可以缓解;毛细血管网破裂……不,说爆裂会比较贴切,可以恢复;血液流动速度偏快,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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