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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当然不会有事——像她那样美好的姑娘天生就应当在土壤丰沃的地方扎根生长,灌溉以奶与蜜,再在最美的季节里和最晴朗的天空下绽放出清丽无双的鲜花。
这样的她……这样的她……
这样的她为什么会趴在卡卡西的后背上一动不动?!
不……不不,我太激动了,冷静……对,我应该冷静,像水门老师那样冷静,像卡卡西那样冷静。身体一动不动并不只是意味着死亡,还可以是昏迷,还可以只是觉得累了所以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所以在当时……白绝为什么要把我强行带走?还心急火燎的,我只来得及瞥上一眼,都没和卡卡西他们见上一面。他不是在和卡卡西他们进行交涉吗?难道是交涉得不愉快?可是交涉得不愉快和直接带我走之间有什么因果关系吗?回来之后又为什么要关我的禁闭?
啊……伤脑筋,完全搞不明白啊!
难道是因为我擅自离开地下?啊……之前出去为了救人用了一次扦插之术之后,白绝确实叮嘱过我不许再出去之类的话,但我还是自己偷偷跑出去了……难道是因为这个?
带土努力地尝试着保持理性思考。
但是斑爷爷之前明明说过我可以自己做出选择,是走是留全凭我自己的心意,哪怕斑爷爷现在重新陷入了昏迷,说过的话也不能不算数吧?
——那白绝现在究竟是在搞什么啊!!
皮肤上的冷汗终于在地下湿凉的空气中风干了大半,带土用手指拽开黏在身上变得冰凉的衣料,却又在一次不经意的低头时发现了几点已经在前襟上晕开的血迹。他愣了一下,满是疑惑地用指尖蹭了蹭——是寻常的血迹没错,却分辨不出是新鲜的还是陈旧的。地下的环境实在是不适合住人,他全身上下的衣物都是潮乎乎的,自然也就判断不出那几点血迹到底是什么时候沾上的。算了。
斑爷爷说得没错,如果一名忍者要追究衣服上每一滴血液的来历,那他怕不是要追究到下辈子去。
“白绝!马桶圈圈绝!”
他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呼喊,一层一层的声浪向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又在四面八方的尽头碰了壁,一点一点地返回来些许或清晰或模糊的回声。带土置若罔闻,只是略微地停顿了一下,便再度开口呼叫。
“我已经冷静下来啦——现在可以把我从禁闭室里放出去了吧?”
带土说完话便住了嘴,他把耳朵贴靠在一面岩壁上,那是禁闭室的大门,是就算他用上最夸张的木遁也无法突破的最邪门的那种。他把自己的呼吸沉了下去,然后无视那些返回来的层层回声,努力地分辨着岩壁另一边的动静。没有动静。
也是,地下的环境对于白绝那家伙而言就像是水中对于游鱼,它们可以在任何时间去往任何地方而不留下丁点儿痕迹,也可以轻易就接收到任何自己想要收集的信息。所以它们一定已经听到了我的呼喊。
它们只是在晾着我而已。
带土烦躁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又抹了把脸,他的掌心有些湿乎乎的,在极度昏暗的光照条件之下也分不清究竟是未干的冷汗还是不知不觉出现的凝露。他进行了几次深呼吸,把地底潮湿凉爽的空气深深地吸入肺部再慢慢吐出,好像这样就能让那些被压在心底的焦躁被一同带走。
好在白绝并没有让带土等太久。在带土的平静与耐心彻底告罄以前,他终于看到眼前的岩壁上一点一点地探出了一颗颜色惨白的脑袋。脑袋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扭曲怪异,并且还踩着他情绪爆发的边缘嘻嘻地笑了一下,用油滑至极的语调盯着他说道:“嗨,带土~你终于醒啦~”
带土的嘴角抽了抽,但他最终也只是捏捏拳头,再度深吸一口气,没有发作:“我已经醒过好几次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为什么要关我禁闭?还关了我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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